“是啊。”霖夜火点，“跟南打听到的差不多又稍微差一点。他们潜伏在中原的细作分几个层次，他们是潜得比较深的，有些来了不久的，之前已经被抓了一波了。”

霖夜火也似乎意外，瞄了邹良一眼，嘴角微微一挑，带着匣子翻，跟朵火烧的云彩一样，翻出了窗外。

霖夜火通西域各族语言，下手也狠，轻易糊弄不了他，一通问之后，还真问出了不少消息。

等火凤定睛一望，才发现都那些人的打扮都是开封城居民的样子，要仔细看，才能看出有些外族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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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良疑惑，“人还不少，怎么感觉都不是一伙的？”想罢，赶紧也跟上。

左将军也是脱口而出，说完觉得自己语气是不是有些太关切了。

……

邹良点了点，“所以并不是万寿寺和那些僧侣雇佣的这帮人寻虫卵？”

留在房中的邹良继续在窗边看着。

邹良点了点，这些的确不像是杀人越货的，却像是打听消息的。

“他们是为了要天蚕魔蛾的卵？”邹良好奇。

邹良令人将那些人都抓起来带走，就问霖夜火问到了什么。

……

一虎一狗对望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吃完了饭再走。

我去试试看能不能把人引出来！”

霖夜火点，“他们

霖夜火就笑了，“哦……原来就是些散客，谁雇你们到中原来的？呆这儿久了吧？”

邹良点，“你小心点儿，我暗中跟着。”

邹良点，“就早些时候欧阳抓到的那些外族是吧？为什么都跑出来了？”

火凤心满意足点点，“爽快哈！劫财还是劫色？”

他刚说完，突然旁边的巷子里丢出了两枚暗，朝着他脸颊就了过来。

匣子外边还裹着那条毯子，里边的若隐若现看不太真切。

霖夜火这会儿也琢磨呢，就说，“这些人都是常年埋伏在中原的各国细作。”

火凤一偏让过，脸就是一沉，“丫的干偷袭我的脸！找死……”

最后，房间里只剩下了被落下的小五和哑巴。

这群人将霖夜火团团围住之后，就紧紧盯着他手中的琉璃匣子。

“说是出了急事。”霖夜火抱着胳膊，“之前的确有一批西域僧侣到了，但还没进万寿寺，那大天蚕魔蛾就逃走了，等蛾子找到的时候已经死了，烧了大半截就剩下点儿翅膀残留。天蚕魔蛾产完卵之后就会自燃火焚而死，而那枚卵又不见了。正好听说开封府捡到了卵，所以各国的细作都收到风声，只要找到这枚卵进献国王，就有重赏。”

刚刚站定，四周就落下一圈人将他给围上了。

火凤将盒子往脚边一放，对那群人勾了勾手指，“想看啊？过来看啊！”

果然，霖夜火刚走，后的巷子里，几波人鬼鬼祟祟就跟了上去。

所谓的散客，就是指西域安插在中原的一些细作，他们平日都假扮汉人有各自营生，暗地里查探消息，偶尔也干点儿偷鸡摸狗，甚至杀人越货的事情。

火凤捧着琉璃匣子一通跑，好容易才在热闹的开封城找到了一比较僻静的场所。

等邹良带着影卫赶到的时候，火凤已经揍趴下了一群人，正按着一个，问人家来路意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