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珅嘴一撇，笑得发冷，“我这是实话啊，你见什么人能活两千年？？”

“如果真是按你的说法,那这世上本不该有能伤的到他本的力量才对吧？”

宋思年想都没想。

乔珅表情间出点不屑，“要是传得有模有样的，哪还能叫野史叫笑消息吗？”

乔珅难得没跟他计较，仍是那副神态，还多了点

宋思年也没再说话，兀自垂眸沉思着什么的样子。

“但谢忱可就不一定了。”

“……”乔珅被这话噎了回去，好一会儿才没好气地看向宋思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简单，就是每个不为人们所熟知的东西，都会被传得神秘兮兮的，那位也一样。早在一千多年前，就有传闻说，圣族之人怀至宝，可生死人肉白骨。”

“我肯定不会。”

到谢忱本。”

宋思年拿起旁边茶壶,倒了一杯半凉的新茶,便倚回柔的沙发靠背里,语气带着点嘲弄。

见乔珅信誓旦旦地表示不相信，宋思年心里却本能地松了口气。片刻后他神态恢复了自然,肩背也不再是绷紧的状态。

“……那第二个消息呢？”

宋思年：“……什么至宝？”

乔珅奇：“你真觉着，他是被宋绝背叛、被宋家带的其他家族搞得重伤差点殒、然后忍了千百年，如今终于养蓄锐出来复仇了？”

“是啊！我觉得压没有！——说不定只是那位懒得跟捉鬼世家那些凡夫俗子玩了，索找了个借口遁走罢了——要不然他怎么会几百年都没半点动静，也丝毫不反驳外界说他已经殒的传闻，任由宋家一家独大呢？？”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乔珅突然说：“除了这个不能确定的线报以外，我还打听到了两个小消息，不过基本可以看作野史的那种——你要听吗？”

宋思年没心没肺地笑笑：“意思很简单——我和你这种锱铢必较的子,自然不可能奉信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一套，但他不一样。”

“……”宋思年抬，“说说看。你不说我怎么知我要不要听？”

宋思年睖他，“少废话，说吧，第一个小消息到底是什么？”

乔珅的神色在此时发生了点变化。

宋思年眼神一闪，过了两秒才缓声，“……我不知，只是说并非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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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一脸猥琐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啊！所以他怎么会——”

宋思年未语，目光闪烁地微微低下去。

乔珅笑了，“圣族嘛……现在虽然已经没几个人知了，但在一千多年前，这可不是什么秘密。”

“如果是你,你会容忍自己的仇人代代相传而自己只躲在没人知的角落里？”

“……”

乔珅没答话，但看眼神表情似乎还是不肯相信。

宋思年眉顿时一挑，“会说话吗？什么叫不是人？？”

宋思年瞥见了，顿时一脸嫌弃地往远离他的方向蹭了蹭——

乔珅说到中间,似乎自己都气愤了，向宋思年求证——

乔珅瞥他一眼，“这第一嘛，很无聊，就是天底下所有人都知那位不是人。”

宋思年哑然，随即妥协，“……他确实说过自己是另一个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