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了楼，先去了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还是以前的样子。房间里的每样东西，都丝毫未变。

“我知。”李文轩看向车窗，映出他冷淡又厌世的脸。

服务员把菜端上了桌，有十几菜，色香味俱全。

“或许是你不了解我，也或许是他让我知了一个不一样的自己。”李文轩能感觉到，自从认识林一羽，他的上就发生了许多的改变。

有时候长久的折磨，比死亡更可怕。

李文轩站在别墅的客厅中，眼前的一切，陌生又熟悉。他在这个别墅生活了许多年，又离开了这里许多年。

董明佳劝：“也不一定要多喜欢，也不一定要结婚，晚上被窝也是好的。”

“随便你吧，我不了！”董明佳听不懂李文轩在说什么。

董明佳把李文轩送回了家，自己开车回去了。

董明佳开着车，难得许久都没有说话。

董明佳也坐了下来，一边吃饭，一边和李文轩说他边发生的事。他以前就是这样，什么事都要跟李文轩说。

“不用了。”李文轩拒绝。

“他已经死了！”董明佳激动地说。

李文轩笑了笑，说：“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

他在电脑椅上坐下，打开了电脑。等电脑启动后，他又打开了他和林一羽一起玩过的那个游戏。游戏的存档时间，停在了十年前的那一天。

李文轩上了董明佳的车，是一辆非常炫酷的阿斯顿丁，大红色，开在路上十分引人注目。这样的跑车，别说X市，整个省也只有一辆。

董明佳沉默了一会，说：“你……是不是喜欢男的？你要是喜欢男的，我也可以给你介绍几个。”他刚开始，以为李文轩和林一羽只是朋友，但这么多年了，谁会为一个死去的朋友一直独呢？

他关掉了电脑，趴在了电脑桌上。他感觉心脏传来剧痛，仿佛别人了一刀似的。然而，他又哭不出来，眼眶是干涩的。他的眼泪，早在林一羽的尸旁光了。

韩旭看着李文轩和董明佳，偶尔插几句嘴。

李文轩低声：“我喜欢的人，只有一个。”

“我可以开空调。”李文轩摇摇。

董明佳叹气：“你这样，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李文轩。我认识的李文轩，不应该是一个情圣。”

这里，还有他跟林一羽的回忆。他和林一羽一起玩狗，打游戏，在桌边吃饭，还有黑暗中落在额上的吻。

李文轩也没有说话，眼眸低垂。

李文轩坐了下来，拿起了筷子。他是真的有点饿了，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而飞机餐――哪怕是等舱的餐饮，对他来说也难以下咽。

不会回来，不会回到这座充满了伤心的城市。

十年前，李文轩的前女友冯若熙把林一羽推下了楼，但是她否认了自己的所作为，声称林一羽是自己失足掉下去的。天台上没有摄像，没有证据证明她推人下楼，于是无法将她定罪。但是李文轩用了一点手段，把冯若熙关进了神病院。

接着，他去了林一羽曾经睡过的房间。房间一直有人

李文轩自己选择了出国，离开了X市，只有每年林一羽忌日的时候，才会回到这个地方。

“难你要一个人过一辈子吗？”董明佳问。

一顿饭吃完，韩旭开车把自己和董明佳的女朋友送回家，董明佳则送李文轩回家。

过了一会，董明佳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找个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