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老伯，抱歉哈！”文曲脚步不停，匆匆弯了下腰。

祁天愣了下，四顾一眼。两个抱着手的男人从他边走过，浑散发着不好惹的气场。

祁天见他看了武曲好几眼，便问，“你又认得他们？”

说到把柄，他就气不能平。

怎奈此人非但不领情，还拿作要挟，要他帮忙上演一出火烧王府金蝉脱壳的戏码。

赫平章嗤，“你能不能不要草木皆兵。”

等那二人走远，祁天小声，“师父错怪我，文公子我怎么可能不记得，咱们满坟地地掘棺材找死尸我可记忆犹新呐！”

“不是你要来么？”

人逐渐开始涌动。

“闭嘴！”赫平章扭低声喝止。

赫平章抽回手，嫌弃似的甩了甩，顾自往前去。

西子湖畔烟花会，距此尚远，路上行人纷纷驻足遥望。

张大仙气吁吁地追上来，把手里一串糖葫芦给祁天，“大爷，给你，赔罪…”说着便牵起张阙走了。

计划成功本该至此便罢，却城外临别时文无隅又给他两千两银票，他时常怀疑此人是否有个造银票的副业。要的事很简单，于两年后且安定侯在京，再次散布那个秘密，他至今未曾想明白此举目的何在。

论二人交情，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雇佣关系自然上不了秤。

赫平章转，回走了几步，随大看烟花去，却见祁天立着不动，“走啊。”

祁天撇了下嘴，酸，“你怎么谁都认识…”

这回祁天倒多看了二人一眼

念在文无隅救过他一命，也可怜他心谋划一败涂地，加上个人私怨，报复怀敬王非人的折磨，他才暗地里把那可能致使天下大乱的秘密宣扬出去。

赫平章干燥的脸扯出个和善的笑。

文无隅算是他杀手生涯当中最大的金主，看在钱的份上，他打破不犯官府的原则，偷京兆府银库，潜伏刺探怀敬王府，袭劫刑大牢。这每一件都是砍的罪。

祁天那张青白的面似乎泛起点红晕，“师父说话也太不蓄了，而且明明是你求不满…”

“不走。”

祁天小跑两步，跟他侧，“刚刚那人，是文公子？”

赫平章觑他一眼，没搭理他。

找尸的经历何止记忆犹新，想起来就忍不住作呕。

却有人急着往前去，撞得赫平章一个趔趄。

赫平章定定看着他好一会儿。

“我不想看烟花了。”祁天闷。

眼前是热浪翻腾的冲天大火，脚下是四搜查踪迹的禁军，他们就藏于近在咫尺的水上小筑，怎一个刺激了得！

赫平章摆他一眼，“算是吧。”

“你再说！”赫平章瞪眼，抬起拳威吓。

祁天怏怏不语。

忽然远一声闷雷，无数银蛇蜿蜒着窜上夜空，绽放，绚烂多姿的花火，将天幕点缀地五彩斑斓，一时间可叫霁月失色。

若非文无隅抓住他的把柄，一定要他去挖坟，随便杀个作犯科的恶人替就行了。

这时槑槑脑的张阙因为闪躲前面的人，一撞到祁天前，抬起脸傻呵呵冲他笑。

紧跟其后的武曲回手举额侧也对他表示歉意。

祁天缩了下脖子，握住他的拳，嬉笑脸，“不敢了，饶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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