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顾，了然一笑。

谢晚成不再追问，默了片刻，他故作轻松地开口，“我听说，你住在王府？”

寥寥几个行人发出几声惊呼，纷纷绕跑走开。

“那位王爷连自家府中都不敢藏人，大理寺人多眼杂，他不到一手遮天，毕竟只是个外姓王，故此也不敢藏在大理寺。我猜你应是求证过，对吧。”

许是被谢晚成大侠的气韵感染，文无隅破天荒地多饮了几杯。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不少。”

文无隅抬眼看他，心里已有数，“师兄是今天才到京城？”

“这事师兄若插手，只怕更加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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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无隅走进船中落座，炉上温着一壶酒，他自斟一杯，边说，“所以你这回又要吾跟你去浪迹天涯？”

谢晚成皱了下眉，笑言，“慎什么行，你又不是不知，我从小就喜欢你。”

一席话让文无隅不住地点。自他下山，寥寥无多的书信中，他从未提及半字有关爹娘之事，他不得不赞叹，

“据说那个王爷经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进，他也有惧怕的事情，到底在惧怕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看，他和刑尚书的关系，倒不像外间传言的不睦，至少朝官之中王爷和他来往的算多了。”片刻的停顿，谢晚成俯挨近文无隅，放低了声音，“很有可能，你爹娘在刑大牢。”

“没想过。”文无隅有些微醺，双手后撑躺下甲板，“杀了他，姐姐也不可能

“你既猜到我早几日便已到京城，有什么好瞒着我的。”

谢晚成无谓，“怕什么，我一定替你杀了他。”

爱玩的子依然没变，文无隅轻推了一把，蹙眉佯怒，“师兄，莫忘师父教诲，世当慎行。”

文无隅低笑，“对，还有呢？”

谢晚成眉梢了，出个看吧我多懂你的笑容，

飞去。

谢晚成两只掂酒杯，轻晃，目光炯然，“这不难猜，把你进王府之后发生的事串联起来，可不就显而易见了吗？我想，你爹娘不在王府，更不可能在大理寺天牢。”

文无隅虚晃酒杯不与他相碰，“罢了，稍有差池万劫不复，王爷的手段远非你能想象。”

文无隅笑而不答。

听得这一句，文无隅诧异万分，继而笑，“不妨说来听听。”

“你肯吗？”谢晚成半真半假地问，他早不指望文无隅会和他走，只是话说到这仍想问一句。

文无隅有惊无险地接了住，这时瞥见人影欺近，一回便被堵住了嘴，带着凉意的烈酒从对方口中度来。

文无隅抿笑。

谢晚成一时无语，他有心相帮，却也担心扰乱文无隅既定的计划。京城发生的事这几日他亦有所耳闻。

“你爹娘可有下落了？”

“怎么说？”文无隅来了兴致，一口干尽杯中酒。

“怎么？”谢晚成倏地收敛笑意，“你不会未曾想过杀了他吧？”

静默一些时间，谢晚成思量了许多，他不能作上观，

谢晚成举杯，笑，“所以让我帮你是正确的，你还担心什么。”

却见肆无忌惮拥吻的两人，眨眼间飘到空中，稳稳当当地落在乌篷船上。

“师兄果然不同常人，短短几日便已知颇多。”

“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