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无隅无暇分心,接着又是一刀下去,可他的刀功不及文曲一
手指,妥妥得砍偏,一小块
溜溜的黑肉应声飚飞,撞进下人群落在洗碗槽里。
水星子四溅,给灶台后的老人吓一
。
下人们避之唯恐不及,慌忙退散开。
说完手起刀落,这次不怪他功力不够,手指长的一截肉仍然弃砧板而去,咚一声准确无误地掉进水汽蒸腾的大锅中。
“蜗牛,扇贝,螺蛳,蛤蜊,牡蛎,蛏子,凑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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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公子铁定不能当王八,说话铁定算话,第二天下午便去到后厨早早开始准备自己的晚膳食材,因上午要去陪着王爷。
老人却在这时站出来,说他来帮忙切那东西。
终于后厨忙停,下人们散得差不多,文无隅才提着个桶缓缓走进厨房。
老人摆摆手,指了下锅子,幸好温水还没烧开。
文无隅深深呼
,决定和他讲
理,“你要不愿摆弄那些东西,交给别个不就好。”
话说那些个鞭吧,确实有点下不了手,无论色泽形状,但凡没瞎的都不愿看一眼。
文无隅欣然接受,表示完
一直到暮色笼四野仍窝在一角忙碌。
文曲连忙接茬,“你说的,反悔是王八!”
文曲直哼哼,眼珠子翻上天,“这么羞耻恶心的东西谁愿意碰,洗也我洗的!”
文无隅耸肩,表示无所谓,随后从木桶里抓一把,啪嗒摔砧板,抽出把菜刀挥过
,哐,那黑黢黢的东西被斩成两段。
“好了。”文无隅将木桶提上长桌。
其实他完全可以命令别人来干这活,可一物降一物,偏有个自家人不给面,在旁监督,一丈之内严禁生人靠近。
文无隅大惊,连忙放下菜刀跑去
歉,“对不起,伤着你了。”
文无隅指菜盘,“这又是什么?”
在场的汉子皆虎躯一震,妇人羞臊得掩面。
文曲叼着
竹签,冲灶台整理厨
的武曲咧嘴一笑,“反正天也晚了,咱们不急,主子,你自己切嘛。”
文无隅仰天长叹,缓了缓神努力忘记吃屎二字,接着捡筷子用膳,“罢了,明天午后吾自己去弄。”
武曲善良,对文曲打起手势,意思让他别为难主子。
,看,千年王八万年
,铁定能让你活一万一千年。”
文曲没他闲,厨房开火
晚膳时便该干嘛干嘛去了。
灶台烧火的老人在添柴烧水,文武曲也没走,外加五六个洗碗工,凑一块儿能给他
顿吃的。
文武曲二人在厨房混这么久,人缘真算不错,武曲则和老人一样不会说话,平时不免比划着聊聊琐事。
文无隅面不改色,施施然走去捡肉,口中念
,“无上天尊,明明是好东西,你们怕个甚!”
文曲反正不信那个邪,“那你要拉不出屎还得去吃屎吗?”
文无隅继续讲
理,“吃啥补啥是有依据的,牛鞭壮阳,不然你吃吃看。”
文无隅乐在其中,想想最后入自己肚子的东西,怎么也得好好洗洗。因此一下午光耗在水池旁,翻来覆去得洗了一次又一次。
武曲虽只
了双眼,看不见表情,但眼里分明笑得幸灾乐祸。
一旁文曲打心底嫌弃主子,“我的老天爷,知
你不会下厨,没想到连菜也不会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