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有点窄，文无隅不得不翘起二郎，给王爷充足的空间，

渊澄手撑桌案，环着他笑眼迷离，“谁发火还分白天黑夜。”

文无隅失笑，“王爷，天才刚亮呢。”

“王爷。”

活着也许比尸横陈的情况更为棘手。

“吾倒是替氓可惜，天下杀人者无数，属他最倒霉。”

文无隅对他笑了笑。

渊澄疾步走近察看刘大人，“伤势如何？”

“若妇人当真色诱在先，自愿与他交媾，却不料意外亡，过失杀人也从死刑？”

文无隅摸摸鼻尖捂笑，“王爷是说那氓和妇人若懂得适时止损，不至于双双殒命。”

第二天，昨日的画面几乎重现，有侍卫慌里慌张来报，说城外百里的断山崖发现了刘大人，人还活着，连齐的意思希望他亲自去一趟。

文无隅子随着上下抖，屁下有个东西半不，他笑，“吾还以为王爷要发火了。”

渊澄隔着他握笔在卷宗上题字，“你大可不必试探我的底线，我杀人是事实，你说的也是事实。”

曲同音

断崖底是个深潭，山风有些料峭。

领一杆子伙计浩浩直闯香阁。

一夜不见主子如隔三秋，送膳的差事他也要干。

渊澄当即整装起行，顺带捎上了无所事事的文公子。

不过香阁没人，他便询问书房门口的侍卫，忽然就听见一阵羞耻声，他和侍卫两人面面相看，那侍卫的脸早憋成辣酱色，文曲心底嫌弃的火苗熊熊燃烧，“我的妈呀，大白天的，成什么统！”

可渊澄当众立志独一人，又是自己授意他尽放肆。

一条崎岖的小路通往崖三丈下一个山。

渊澄丢下毫笔，手别他脸两人对视，“发火当然也会，拿你这儿火，一次不成就两次。”另一手伸到两人贴合之隔着衣裳摩挲某君后庭花。

徐靖云看向口，看见有人进来，竟是文无隅，他眼神一时收不回。

渊澄伸手，环住他腰把人抱上，“止损二字可谓大妙。那氓是有多饥渴，好好一个虎狼之年的寡妇，香消玉殒魂归太虚，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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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夜不归宿，文曲鞠躬尽瘁，敬业到拖着伤残病躯在后厨忙碌。

山通亮，偶有山风灌入。

“别说还真是，谁叫他倒霉。他若像我这样，纵是刑不上大夫，可刑罚就是不敢。”渊澄闻言眉了，腰杆施力往上几下，下巴抵他肩，语声慵懒。

换个人说这话，绝必脑袋搬家。

文无隅坐得不舒坦，不自觉得扭子。

曲同音略懂医术，回，“命无碍，但是受惊不小，半个时辰前醒来一次。”

渊澄站起，扫开笔墨，一把将他抱坐桌上，随之文无隅的底便落搭在脚踝，白袍下两条光溜的细晃来晃去。

从七星镖只伤人而不取命便看得出，刺客的目的显然不是致他死地。

“你们先靠边站。”他瘸着指使双手捧食案的伙计往墙角站齐，自己则一屁坐香阁门槛上唉声叹气。

刘大人一是血，发丝凌乱，已受一番折磨，昏迷不醒，但气息仍生机。

渊澄哼笑两声，翻下一卷，“错莫大于贪得无厌，罪莫大于壑难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