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排查出时间并不算困难。

“哥哥，我自己来……”他小声地说。

我皱着眉，把他的扣子全解开了，说了声：“你全上下你哥哪里没看过，害羞个什么劲呢。”随后我将衣服两片撩开。

他在病床上躺了一个多星期，最开始的清洁由护工来作，他把我支出去帮他煮粥吃。

多半是我出国第一年，他本要来找我却临时取消的那次。孱弱的声音，长达几个月没有进行过的视频通话，回家后发现他骤降的重，一切都是异常，为什么我偏偏没有发现呢？

给他的时候，我不敢用力太重。他被养得细肉，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稍微用点力气就会留下痕迹。而这样的受伤了两次，或者在我不知的时候还有更多次。

那显然是个旧伤了，大概四五公分，留着明显的疤痕。

我深好几口气，心脏狂得我口疼。我了太阳，还是先走进去。护工正站在床边无可奈何，我让他重新换一下水，已经凉了，坐到我弟边。

“哥哥帮你吧。”我说，“别哭了。”

他表现得很不自在，不停地看我，想要遮掩自己却又不敢动。不知不觉间，他也到了进入青春期的年龄，男孩子一旦发育起来是很快的，骨架开始脱离小孩的形，有了少年的模样。到他的腰上时，我的手不由停住了。我把巾放到热水盆内，用手去摸他的那疤，

他有好好遵守和我的承诺，不再像以前一样，瘦得好像骨都要出来。肋骨上被医生包扎得紧紧实实，出乎我意料的是，他腹有另一伤口。

如果只是一无关紧要的小伤，不会留下这么深的伤痕，他也不必这么惊慌，瞒我这么长一段时间。

28.

我从没见过它，眼神一接到，就移不开。

手指在那伤疤表面浅浅游移，肉表面并不平整，靠着指腹摸能清晰感知。他子不停颤动，在我收回手之前，他扯了边上的被子，用力一拉，把自己

“这是什么时候的？”我问，“为什么我不知？”

?s  i  mi  sh  u  w  u  .com

我弟声音一抖：“别摸……”

我口的官沉重得惊人，仿佛被灌满了酸涩苦水，随时会挤爆溢出。

他卧床不起，但那一瞬间几乎要起来，扯动自己的伤口，疼得倒一口气，眼睛又了。

他为什么会受伤，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结结巴巴说：“我也忘了……”谎话说得太过明显。

他用没受伤的左手眼睛，表情仍然不安，但是应声：“嗯……”

我靠在门外，一时间有点儿呼不过来，颅抬着，望着天花板，双眼放空。我听见护工在门里劝他，但他一声不回，多半又在惊慌赌气。

从医生理伤口到清洁，他一次都没让我看过他的，多了几次之后，我感受到了不对。

我放开手，深一口气。他表情忐忑不安，我给他重新系好扣子，盖上被子，他喊我：“哥哥……”

第三次清洁的时候我故意把护工赶走了，我拿着温热的布进来。他显然吓了一，支支吾吾，说不好意思麻烦哥哥什么的，我不跟他废话，让他不要乱动，直接去解他病号服的扣子。

“我去喊护工进来。”我说，“你让我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