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天下班后来一个苹果派，我也没见你腻。”

“啊。”她审视地看着他，短促的一个音节里压下千万句挖苦和嘲讽。

“嘿！三明治和三明治可是不同的好吗？金枪鱼和鳕鱼的就完全不一样。对了，我今天在第二大的岔口看见有一辆三明治车，他家有栗子酱三明治！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尝尝？刚开业在打折。”

“还是黄油曲奇？他每天这么吃不会腻吗？”

姑娘诧异地把目光投向她，蹙起眉思索了几秒：“我见过你。”

“栗子酱……三明治？”Kirk想象了一下它的口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你去就好，我不太喜欢……栗子。”

“好吧，你非得这么说的话。”Sulu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上你的班去吧，Captain。”

Scotty依旧全神贯注调整着线路，窝在那个看起来很憋屈的狭小空间却专心致志浑然不觉。Kirk把装着提尼的玻璃杯递给等候了很久的一个大个子，接着注意到推门走进来的年轻女孩――深色肤在酒吧的灯光下闪着光，扎着高高的尾辫，似乎带着一种震慑四方的高傲气场。他莫名觉得她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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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rk不得不承认Uhura的确很漂亮，他的确向Gai发过誓（以Scotty那不存在的合伙人）保证她不会去招惹这个女孩，可没划分过主动送上门来的情况――调情

“Keenser总把黄油曲奇的碎屑掉到重要的电电路隙里。我在想办法研制自动清洁的装置。”

一个陈述句。Kirk双手撑在亮晶晶的大理石吧台上：“BombaySapphire，我是Gai的朋友。”

“那你还一天两个三明治呢。”

“你又在折腾什么？”

作为Enterprise唯一的老板，Scotty热衷于一切除了坐在那儿数钱的事情。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敲敲打打各种仪然后修改它们的原本运行轨迹，Enterprise被他改装的乱七八糟却妙趣横生，各种机关暗成了引客人的一大招牌。Kirk不得不承认他在这方面是个鬼才，如果际遇不同的话，这位苏格兰人大概会成为伟大的机械师。

Kirk站在吧台后面调着提尼，和钻到柜台底下改造的Scotty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现在夜色刚降临不久，Enterprise稍显冷清，得一直到午夜时分才会迎来她的狂欢庆典。

那里尘封着什么，他不知，或许连Kirk自己也不记得了。

等到Kirk敬了一个不规不矩的礼离开阳台后，Sulu站起来看着他离去的地方若有所思。他和Kirk认识三年了，后者连花丛许多年，从来片叶不沾，风玩乐似乎是他的天，好像是个永远不能安定下来的人。但Sulu足够锐，他知在Kirk那张对所有人都嬉笑脸的面之后，他有他无比孤独的宇宙，和一个没人能走进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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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yota……Uhura？”当她走到吧台旁的时候Kirk下意识喊出她的名字来。

不能这么残忍，我得理好我的船；今晚还会有大把漂亮的妞请求等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