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以为永夜魔君会追问周迎为什么会和他命相连，他都准备好全盘托出一切，反正左右都是死，他已经没得选了，结果永夜魔君却问爱不爱他。

柏杨回过神，连忙抓住他的手腕：“君上，我爱你，你别激动，我爱你！”

永夜魔君看了一眼镜子，镜子十分平静，上面什么也没有。

他眼中的红色消退，全狂暴的气息略微收敛了一些。

紧紧是那短暂的愣神时间，永夜魔君忽然爆发了，他猛然抓住镜子扔向悬崖，另一只手死死掐住柏杨的下巴，红着眼睛激动：“不你爱不爱我你都得和我在一起！你先招惹的，你必须负责到底！我不！你必须和我在一起，这辈子，下辈子，永远在一起！”

就像一野兽，叼着自己最爱的东西，要吃下肚子才能放心。

可惜永夜魔君已经不相信他了。

可惜他已

他现在别无选择，只能选择坦白从宽，幻想着魔君大大能看在他坦白从宽的份上轻饶。

柏杨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紧张地盯着他，等着他提问。

可是，他没有。

永夜魔君却依旧不放开他，扣着他的后脑勺狠狠撕咬。

柏杨被他咬得生疼，嘴破了，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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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唔……”

“啊――！”

“那我问你，你到底……”他顿了顿，突然问不下去了。

柏杨拼命挣扎，他快不过气了。

永夜魔君的神色扭曲了一下，嘶哑着嗓子问：“你……到底爱不爱我？”

“君上，我爱你……这次我没撒谎……我真没撒谎……”

“不是不是！坚决不是！”柏杨抱着他的大狂摇，“他就是一个外人，如果不是他的命和我相连，我也不会救他。”

他以为自己在撒谎。

“周迎到底是你什么人？是不是情人？”

他见永夜魔君的眼睛越来越红，立即指着镜子：“君上你看，镜子没反应，说明我没有撒谎！我说的是实话！”

柏杨很绝望。

他上的气息渐渐收了回去，然而脸色依旧难看。

柏杨拼命点，眼巴巴地盯着他。

永夜魔君又看了一眼镜子，上面没反应。

高度紧张的脑子一下子转不过弯，柏杨愣住了。

柏杨：“……？？？”

永夜魔君盯着他，表情变幻莫测，额上的青直，他动了动，想要说话却没说出口，似乎接下来要问的问题非常艰难，导致他难以问出口。

“君上，您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柏杨已经很没出息地自降为“小的”。

永夜魔君表情扭曲地将他抓起来，用自己炽热的吻了上去……准确地说应该是咬。

望着永夜魔君癫狂的样子，他忽然很心疼，心脏像是被手揪住似的，他能感觉得到他的疯狂背后的恐惧和悲伤。

他确认并肯定，自己爱着魔君，爱着边的这个人。

永夜魔君深一口气，似乎平静了一些，靠过来一把抓住柏杨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问：“我问你，你老实回答。”

大失声痛哭，“君上，周迎的确不是我儿子，可是他对我很重要，如果他死了，我也会死，所以我才一再救他……君上你要相信我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