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情况让俞昭仪瞪大了眼睛,差点惊呼了出来,好在她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发出会引得外面听到声音。
从最初的失落但还隐隐有些期许,然后是年复一年地等待,再到慢慢放弃,后来又在连续好几年的夏季,生出了些希望,最后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也许小小年纪的二皇子会心生惧意猜疑、惶惶不安,再不敢把老七当成嫡亲的弟弟对待;
他们喜欢老七,放心老七,爱护老七,皆是因为老七争不得、不能争。
俞昭仪一惊,随后就不
不顾地打开了床帐。
所以从入
的那一刻起,俞昭仪就明白,父亲不再是父亲,姐姐不再是姐姐,陛下也永远不会是她的夫君。
外面的阳光透过
隙
入床榻之上,叫俞昭仪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况。
父亲只想着家族的昌盛,并未将她这个女儿看作是女儿;那个女人只想着自己的儿子,并未将她这个妹妹看作是妹妹;哪怕是陛下,也只是想安抚和追念他贤良淑德的德妃,保护和爱护他幼小的儿子,所以才允她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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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个时候,床帐里突然传来一点动静,因着屋里没有人,所以那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儿子没有觉醒神武,生而就不如那个女人的儿子……这是个不可辩驳的事实。
她只是一个人,想要什么,想毁了什么,都只有通过自己的手。
也许一向运筹帷幄的父亲会左右为难、犹豫不决,不知
该向着、帮着哪个外孙;
俞昭仪曾无数次想,若是老七也觉醒了神武,皇帝当如何,父亲、二皇子当如何,那个女人泉下若知当如何……而她自己,又当如何。
俞昭
第一四零章恩怨
——现在还只是齐璟的生母看到了,若随后阿璟变不回来,还有太医知晓此事,那就真的瞒不住了。
于是,在俞昭仪看来,陛下还是陛下,安国公还是安国公,德妃还是德妃,二皇子也还是二皇子。
她看到榻上的小豹子,心里慢慢汇聚了一个猜测。
她几次伸手,似乎是想将床帐撩开,却迟迟没有动手——她是怕自己打开床帐的时候,看到的是让她伤心
绝的画面。
里没来由地恐惧起来。
此时的俞昭仪已经陷入深深的震撼,
本察觉不到旁边有这样的杀机。
少玄站在她侧后方,一起看到了床榻上的小豹子,却不发一语。
也许陛下会将老七考虑在皇储人选以内,对他抱以期许,严格要求;
俞昭仪自己呢,也许会放下曾经的执念,将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好好抚养他长大,然后助他继承大统,
名正言顺的太后……而不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儿子,才能得到殊荣!
而那个虚情假意的女人,若是有机会知晓,怕该后悔当初为了一点贤名,叫她有机会生下皇子。
因为那个女人惺惺作态的怜悯,她才被允许生下这个皇子,但对俞昭仪来说,到
来还是一场空。
——老七不仅觉醒了魂武,而且还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先祖返魂!
想到这里,他微微曲了曲手,指尖顿时有什么若隐若现,好似已经动了杀机,随时准备以最小的动静杀人。
从老七出生的那一刻起,俞昭仪已经记不清自己曾经失望过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