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他们回来,又有正事要说的样子,歌姬舞姬和乐者都很乖觉地停了下来。
能够等到齐琢表达歉意,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齐珩原本就被齐琢的乖张不快,现在见琢亲王府的下人这般
手
脚,显然是没把几位皇子看在眼里的意思,愈发生起气来。
好在齐珩和齐璟有些戒备,并不怎么碰吃食,所以他也不算太忙。
少玄从屋外闯了进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齐璟的
边。
不过齐珣这一次没有让齐琢再出
,他突然开口
:“齐珩
加害陛下,如今东窗事发,恼羞成怒下要加害同胞兄弟,实在是罪恶滔天。”
重九去换衣衫,齐璟又不愿用齐琢府里的人,齐珩
边的内侍徐诫就得一次伺候两位殿下。
倒不是怕他误会什么,只是觉得没必要小题大
。
果然,这时候前面的院子传来兵戎相击的声音和骇人的惨叫声。
……
齐璟见齐琢竟然在向他们
歉,不禁有些惊讶——五皇兄还真是厉害,这么快就说服了这小子?
很多人和家族的命运,在这一天发生了
走远了些的五皇子和六皇子立刻看着他们,变了脸色
:“孤好生请你们来,你们就是这样回报的?”
——他们竟然用了毒!
这时候,方才先后离席的五皇子和六皇子一起回到了屋子里,径直往二皇子和七皇子的方向走来。
他正要发作的时候,就见七弟对自己摇了摇
,然后齐璟开口
:“孤的内侍袍子
了,你带他出去换
干净衣服进来,
事仔细些,莫要再这般
手
脚。”
那个内侍见七皇子没有当场发作,多少松了一口气,赶紧磕
,然后殷勤地带七皇子的内侍离席。
参加筵席的人都是人
,虽然各自饮酒作乐,但都留了心神察言观色,尤其是坐得离齐璟近些的宗室,更是看得一清二楚。
齐珩刚要斥责威吓对方,忽然觉得腹
剧痛,他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看向老五和老六。
他的袍子上有血腥,可见刚刚有恶战。
果然,六皇子唤人过来斟酒,然后举杯
:“刚刚臣弟只想着菜肴,礼数不周,还望皇兄和七弟见谅。”
“我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你还不束手就擒?”
齐璟觉得,二皇兄和自己若是在老六不在场的时候发作了他府里的下人,对方恐怕还当他们借机报复、故意让他没脸呢。
与其闹开、闹大,不如暂时息事宁人,正好叫旁人看看,他们与六皇子气度不同。
齐璟震惊之余,也生出巨大的怀疑,让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像是在辩解。
“老五,你在胡说八
什么?!”齐珩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顿时又惊又怒?
一想到这里,他就抖得更加厉害了。
六皇子如何,七皇子又如何,高下立见。哪怕不是珩亲王这边的人,也不得不承认齐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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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章二十四年的正月,对于许多来说,都是终生难忘的一天。
徐诫先给自家殿下斟了酒,又给七皇子满上茶,就静静伫立一边,仔细注意周遭,时刻保持警惕。
眼前这位七皇子素有平和之名,但他们琢亲王却不是个好脾气,自己在这里丢了丑,落了亲王的面子,若是被琢殿下知
了,怕是要扒了他的一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