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滢立刻挨着嫂子撒
:“瑢姐姐放心,其他人我不敢说,五哥肯定会为你守
如玉的。”
冯皇后想尽办法把表妹
到了玄沣王府,玄沣亲王连正眼都没瞧过,
本威胁不到齐瑢这个正妃的地位。
他们离开荆州的时候,陈玄滢怕主母不在,有人就按捺不住
了出来,很是在自己五哥面前明里暗里嘱托了一阵。
亲王的书房涉及军机要务,非亲信不可入,连齐瑢这个王妃往日都主动避嫌,守卫又怎会让侧妃和侍妾随意出入。
齐瑢脸上
出一抹复杂笑意:“总归是算计自己的亲人,何谈妙字。”
陈玄滢撅起嘴:“以前当然好了,只是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都怪那个女人!”
陈玄沣光是担心爱妻和小妹路上安全就够了,哪还有心思想这些事情,当即表示他们前脚出城门,他后脚搬书房里住。
齐瑢听小姑子一句话把两位兄长、一位嫂子都数落了个遍,又无奈又好笑。
“那我们岂不是有一年时间不回荆州了?”
她温柔地问:“你小时候不是总说皇帝哥哥好、五哥好吗?怎么女大十八变,现在倒变得不喜欢他们了。”
被小姑子打趣的齐瑢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他白日有公务要忙,有同僚相伴,府里还有侧妃和侍妾,岂会叫他形单影只?”
陈玄滢心底想要一个人来承担这个罪责,树立一个敌人去怨恨。
更加怜惜于我。”
陈玄滢立刻安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皇帝哥哥听信冯皇后的话,对我们步步紧
,五哥又不愿与皇帝哥哥起争端,一点用都没有!”
到时候只要陈玄沣不出来,她们进不去,再怎么想争
也是白瞎。
——不仅是那个女人,还有那个女人背后的家族,总是以助皇帝哥哥夺位的功臣自居,
邪狡猾,撺掇皇帝哥哥给五哥赐女人,安排自己的亲眷入玄沣亲王府,还想左右她的婚事!
反正冯氏一族确实
了这些龌龊事,被公主憎恶一点不冤。
“好在有七皇子和十一帮忙……希望齐老七以后能娶个讲
理的媳妇,别跟我皇帝哥哥一样,娶个搅事
!”
齐瑢点点
:“父皇既然已经承诺,即便荆州再来信,也会庇护于我。”
“我又不像蓉姐姐,还有五哥在荆州形单影只、苦苦等候。”
玄滢长公主闻言,恍然大悟:“难怪你说,本不想告诉长辈这件事,打算就这样悄无声息回荆州,只因为太后挽留,才不得不和盘托出,免得他们为难……真是妙计!”
甚至可以说,就算没有冯氏,现在的他们,也不会再是他们。
虽然府里有皇帝指的侧妃,还有旁人以长辈之名送的侍妾,但其实只占个名分,不过是些摆设。
她想到了什么,对齐瑢
:“瑢姐姐,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待到你平安生产了?”
齐瑢知
她对冯皇后埋怨很深,但她没有告诉小姑子:她的皇帝哥哥变了,五哥变了,并不完全是因为一个女人。
齐瑢从她语气里竟然听出了一丝兴奋之意,没好气地摸摸她的
发:“你呀,竟是一点都不想家的吗?”
她不愿忘记昔日兄妹情深的美好,不愿责备自己的兄长,于是就把所有的愤怒不满,都投
到喜欢挑拨离间的冯氏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