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空蹲下来帮她托着
冠,“你看我背上有什么。”
柠檬糖的包装和高中时一模一样,但这个糖不久前停产了,萧空曾经想再买点,人家却不卖。
“不累。倒是你,回去还有力气吗?”
开了小夜灯,俩人要交换七夕礼物,明栀晚半
的发丝落在肩膀,温声
:“诺,七夕快乐。”
明栀晚
起一颗糖,非常骄傲,“糖是我在学校门口的小卖
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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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三花和糯米糍吗?晚晚雕得真好看。”萧空轻轻取出
上,欣赏了会。
“目前只有三年的,一百五十六封,以后我每周都往里面放新的。”
“那就七年,每周一封。”
打开,鲜花打底,错落着柠檬糖,花是萧空喜欢的栀子花,糖是明栀晚当年送给他的糖。
“老板其实还有点存货,就是快过期了,你得快点吃。”
他说得隐晦,明栀晚眯了眯眼,“对了,七夕呢,我还有礼物给你。”
洗漱完,雨水卷土重来,越下越大,几乎看不清外面的景色。
方方正正的铁盒
深的,明栀晚抱过来打开,看到一叠整齐的情书,呆愣了一秒。
几个小时过去,大
分人都在顺着河
往家走了,火把节当天的深夜甚至无需点灯,焰火便能照亮回家的路。
“好,那晚晚猜猜我一会要送你什么?”
他说着,把自己七夕礼物拿了出来,巧的是,同样是个铁盒。
萧空当即剥开一颗,“好甜。”
她眨眨眼,趁萧空不注意把松香粉抹到他的脸上。
的晦气,是一种美好祝愿。”嘈杂的环境里,萧空的声音犹如彝族的乐
芦笙,明亮有着穿透力。
明栀晚噗哧笑出声,“我一定会给萧哥写三年的情书。”
“多少封呀……”
“汪汪!”
喜欢栀子花还是明栀晚
问下得知的,或许是爱屋及乌。
“是么,你希望我给你写几年的?”萧空似乎是认真地问她。
萧空走路稳稳当当,她感受着清爽的风,不再计较,
搭在他的脖颈,和他咬耳朵,“萧哥,你不累嘛。”
她打开一封,日期是今天,萧空说昨晚在她睡着后写的。
内容并没有太多文绉绉的浪漫,字里行间写着回忆与现在,好像真的回到高中,一封充斥着少年热忱的情书。
路边的土狗被路人当作
手的,黑灰全
抹到上面,明栀晚看见,笑得耳边只剩风声,过去
了
狗,“小修勾,辛苦你了。”
在最后一段,萧空写
:
“那我可得给你多撒点。”
明栀晚疑惑地看了看,被他背到了背上,轻叫一声搂住萧空的脖子,气呼呼
:“萧空!放我下来。”
我希望你走的路永远有彝族焰火的照亮,有松香粉的熏陶,我希望我是举火把、是撒松香粉的那个人,我希望你一字一语都成为我书写的念念不忘的情书,愿作末尾的句号,待在你的世界里。
“走那么久了,晚晚让我背一会好不好。”
“嗯?”明栀晚意识到非同寻常的味
,还没来得及追问,到了苗家的房子。
一个
致的爱心铁盒出现,盖子上印着“晚空永永久久”。
苗顺岁一家在前面走,他们慢悠悠跟着。
花
间放着手表,腕带挂着两个玉饰,雕成一猫一狗。
她只好先下来,和萧空进屋。
“不知
诶。我最近看到一对从高中就开始谈恋爱的,女生写了整整五年的情书,每个月一封,真的好甜,要是我们早点认识……”
她仅仅想了几秒,在他眼前比划着数字七,“七年,高中三年,大学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