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库、

男子猛地闭上眼，旁传来的巨响让他全一震。胡风的剑就插在他的脸旁几寸。

这一刻，众响毕绝，屋内重归平静。

胡风任他抓着，却不转过脸来。

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但他很快发现了那个人右肩上还渗血的伤口，心疼和一种恨不得将人千刀万剐的念顿时溢满了他的口。

四年前，你还记得我没有回答吧。我沉默，只是因为惊讶纪世华会这般对你说。至于最后我的确有杀你之意我知多说我的难已经无意，反而更显矫造作。

你敢不敢承认，你在意我？你为何不敢追随自己的心？

穆将军派我来的地上的人从牙里挤出几个自来。

他痛苦地将手捂在脸上，胡珀弥留之际的话语还留在他的脑海。

胡风木讷这脸，用剑向他砍去

这样的人胡风不知残忍地杀过多少个，但这一次，他下意识地想起，这是穆要守护的人

胡风忽然起，转向穆清河。

你快走吧。

但你可知，当时我看到你浑是血地站在我面前时，我便已经后悔了。如今，你笑我也罢，恨我也罢，我穆清河定不会再离开

缺了一条的桌子被他的动作带的颤动不已。

怎么不还不包扎一下。手里传来冰冷的温度让他皱了皱眉。

穆清河，胡风几日来第一次称呼穆清河的名字，不禁使穆清河心漏一拍，你不要再来了。

都没有错，他和穆清河的初衷都没有错，只是什么时候呢，变成了如此局面。他们皆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民众，可到来，引起的不过是无尽的杀戮，无尽的伤害。

你为何要杀我？他嘶哑着声音。

我要说不呢。穆清河喃喃，他握住手紧手不然胡风抽走这几天你我都装作无事，今天索说个明白。

穆清河感觉胡风的手猛然一僵。他的手心微微出汗，然后穆清河看到他的微弱地上下摆动了一下。

胡风直觉自己不想听他说下去，穆清河却死死按着他的手。

胡风看到自己剑上的血双目忽然变得空。地上的人捂着上的伤口，血不断从他指间溢出，面上痉挛般的抽搐。

胡风看着地上的人有些惊慌的脸，又将剑举起。

我不想让你回忆起往事，但这一次，可否让我自私一次。穆清河看不清胡风的脸色，我若说，四年前狐族之人不是我杀的，你信还是不信。

他快步走到胡风旁，抓起他的手。

你要将我疯吗？四年来，他第一次用自己浅色的眼看着对方漆黑的眸子。

穆清河的眼微微睁大，他这几日以为胡风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他在战场拼搏多年，这几日难得品尝到宁静的生活，就算知他和胡风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样，每天可以静静地看着他朝思暮想的人，也让他感受到微弱却延绵不绝的甜意。

上下翻飞，却好像有一距离阻挡，让他向后不得。

当穆清河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小楼时，只看到屋内的一片狼藉，和那个人坐在桌旁的背影。

地上的人难以置信地望了一眼这个饶他不死的人，跌跌撞撞地走到窗边一跃而下。

我并不恨你，穆清河。这三年来，我想了很多，你没有欠我。你我二人从不曾向对方袒什么，保证什么。你我相救，不过是因为结盟与报恩。如今时过境迁，我胡风也不再

我不信你。几乎不可闻的声音。

胡风嗤笑: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