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大半月，入徽州，转眼齐云在望。

“叶兄？”

“我去茅房。”

“那行吧，咱们就干坐着，等开擂就傻乎乎上山去。”

叶尉缭拍着封平平的手把他胳膊从上拽下去，骂了他几句，这才转跟张竹影：“张姑娘有怪勿怪，他怕我丢了，然后让人给杀了。我就出来打探打探消息，也不

转看去，却是许久不见的张竹影。她扮回了姑模样，一袭蓝色袍，挽高髻，清秀英气的面庞上满是欣喜，笑得明媚敞亮。

“倒不是，我跟齐云的女弟子们一住在小壶天，下山来帮着置办些物事，乾坤街上虽然也有几间铺，不及镇上卖的东西多……瞧我说到哪里去了？叶兄也来齐云擂？早先没听你说起，还以为你不会来，对了，你弟弟……”

“你想用回你的脸，自己出去打探消息。”封平平瞥他一眼，：“仲家人来了齐云山，至少他们是要杀你的，其他还有什么人要杀你我不知，反正你不能自己出去乱跑。”

张竹影正说着，抬正看见叶尉缭后贴上来一个影，比他还高半，一张脸上皱皱巴巴也不知是疤还是什么皱，要不是她之前就见过两人又又糙的易容本事，险些吓着。

“张姑娘？”叶尉缭也有些意外之喜，：“你也在白岳镇上落脚？”

齐云山脚下最热闹的去是山门跟前的乾坤街，来朝拜的十方善信同一些火居士都落脚在这条街上，这天正是五月十七，离齐云擂还有两天。开擂在即，许多江湖人士也聚集此。叶尉缭碍于封平平份，不能往人多热闹地方去，在离山门还有三里地的白岳镇先安顿下来。

叶尉缭正扶着那名行人站稳，一旁传来一声称呼。

下去，漫漫游历，不知去。

叶尉缭坐回房中，想了又想，转叫：“初六……”“不行。”封平平。

叶尉缭进镇之前就寻了几片猪削薄，又叫封平平同他一扮作“凶神恶煞”两兄弟，封平平十分嫌弃地看着他，默默接过去，又糊了一脸猪弄出一副吓人模样。凶神恶煞的样貌住店倒也无碍，掌柜的见过的江湖人物多，比他们更丑陋凶恶些的也有，就是去街上跟人打听齐云山上各路消息有些不便，众人都不愿同易容之后的叶尉缭多说几句了。

“你想去哪都成，只要我跟着。”

“我还没说，你怎么就打回来了？”叶尉缭奇。

叶尉缭哼哼笑了两声，站起来往外走，封平平居然当真跟着起，叶尉缭伸向后踢他，喝：“你给我坐回去！不许捣乱！”

把封平平蹬回去，他自己出来赶紧合上门，一步踩得比一步重，大踏步往院子里走过去，到院墙跟前翻就上，落地往巷街上跑去。一边跑一边动手揭脸上的，刚刚拐进前面街，跑得疾，险些撞翻一个行人，忙伸手捞住了。

封平平追上来，紧挨着叶尉缭站住，叶尉缭刚要回跟他说什么，他两条胳膊张开，从后面横过来紧紧圈住，差点把叶尉缭一大个人离地抱起来。一边这么抱着，一边直直地看着张竹影。张竹影正要跟他见礼，看他这么一副形状，还是有点吓着了。愣了好一阵，莫名地笑起来，：“封兄弟，好久不见了。”

“嗯。”封平平跟她点点，以示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