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韦玉苦着脸：“我们在东城巷找到郑家，进门下，越怜怜越姑娘正在院中除草摘花，看见我们两个就冲了过来，没等我们出声质问，捉着鲁师傅的衣襟就急切地问她姐姐呢，她姐姐怎么没跟过来。鲁师傅从那时候就呆呆愣愣的，盯着越姑娘再不转。”

“只要是美人我都愿意看，他男子女子，那个舞剑的阿彭虽容貌差一些，舞动起来段极美，他除了舞剑还会舞刀，还有一种十分妖娆水蛇一样的舞姿……”韦玉回想了一阵，笑：“不过阿缭你不要生气，虽然你情讨厌，叫我每天看着你我也是愿意的。”

“阿缭就是没事想七想八的，都不知他脑袋里成天转着什么，你问他也只能问出来一星半点，本不给你说全了。”韦玉。

“不说你这个傻子，鲁师傅是中了什么蛊，怎么魂不守舍的？”叶尉缭问。

“不行。”封平平听到这里还是不喜，转去瞪了一眼韦玉。韦玉被他唬得一缩，默默揪着自己领口往下拧水。

“我也这么疑心，还拽着他问，他闷声不说话，仍是追随越姑娘而去。我怕他出事，跟着一上了车，进了长乐府。酒味不对我也闻出来了，可是鲁师傅一杯接一杯地喝，我总不能丢下他，只得先应付着，反正他们也没有要杀我的意思，就混吃混喝，然后等苏家来救我，没想到你先来了。”韦玉。

“这人又怎么了？”车门一合，封平平便问。

“嗯！”封平平点，倒是一次听韦玉说话十分中听，心有戚戚焉。

“哦……”石由由听着他睁眼说瞎话，一时却也不知要怎么驳回来。

“你不是还想回去长乐府里看美男子吧？”叶尉缭绕过封平平就想踢他，这回封平平倒是挡住了叶尉缭，救韦玉于脚下。

“叶少爷，这是为何？长乐府并未对三位少爷有丝毫不敬……”石由由惊魂未定，额上也冒了汗，惨着脸，断续地说。

“没怎么，只是莫名觉得有些眼熟，试了试，功夫路子倒是没见过，双手藏在袖子里看不出，下盘虚浮，轻功夫不错。临危应变，大约不是装的。”叶尉缭想了想，又：“长乐府藏着不少能人，还有石由由说的机关，这么平白地放咱们出来，难真的全心全意当你是少主？我不信锦妍妍有这份好心。”

“这可真是……鲁师傅怎么就在这里着了，麻烦，越

一挥而出绞向刀锋，跟着腾疾退。衣袖被斩片片飞花落叶一般洒落一地，石由由跌出去数步终于倚墙站定，幸而那一刀并不追袭，已经无声无息地收拢回叶尉缭侧刀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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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叶尉缭抢着说：“本来是要砍车里这两个胡闹的，被挤得转向了。”

韦玉受了鼓舞，也不跟他计较下毒呛水的恶行，接着说：“他不光爱想事，爱搪人，最最可恨的是举止鲁。你看他漂漂亮亮的，比长乐府一众男子都好看些，偏偏半分美态都没有，还觉得自己豪气，可惜，多可惜！”

“……难是一见生情？”叶尉缭问。

“不知，不他们。”封平平。

叶尉缭又跟他抱拳为礼，重又合拢车门，叫前车夫赶车走。石由由一直看着车走远，拐过街角，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