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崇堂教出来的真是好孩子，可惜了。”魏翩跹又拍了拍他两个，叫初五抱着初六，提起初五放下船。

李合情脸一红，点点，从陆上走了。

“以后还来不来了！”魏翩跹喝问。

魏翩跹再转回来看着初五同初六，凑近一步，伸出手来，初五拉着初六撑着没往后躲，魏翩跹的手掌心有些老茧，轻柔地逐一拍了拍他两个脸。她弯腰看着他们，脸上忽地浮现一些笑意，面目也柔和起来，轻声：“小苏好些日子没笑过了，他再来找你们玩，你们小心别闹出大动静来，行不？”

“不，不敢了！”苏水朝低。

“小苏！”前响起魏翩跹一声喝。

这一夜是魏翩跹守在岸上，到了第二天换王守业来了，背着一袋瓜果，全都放到船上给他们吃。王守业看着面相凶，也不爱说话，人可好了，初五带着初六在码上来回跑趟玩，他也不赶，就站一边小心看着，好几次初六跑摔了还是他给捞起来。

初五目瞪口呆地看看水面，叫了几声“小苏哥哥”没叫回来，再抬看看气得脸都大了一圈又红又涨的魏翩跹，拉拉初六，一起泪眼婆娑地望着她，讨饶：“魏大娘，我们……也再不敢了。”

王守业看了几天，换李合意来了。

这么过了两天，初五也不拖初六了，把他放在王守业跟前玩泥巴撕纸，自己回船跟仲崇堂学功夫。没他在跟前，初六自己玩一会又不依了，哭着闹着要找“猪锅锅”，王守业再把他放回船上，他自己哒哒跑去捣乱初五练功。

“初六就认合意姐姐，其他人他都不跟。合情哥哥还

李合意样貌生得好看，情又温柔，初六在她跟前能多呆一阵，让她抱着说故事，扎辫子，摇着拨浪鼓逗他。

水朝低着，歪着嘴，用眼神示意他两个安静一点。

苏水朝扁着嘴鼓着腮，鼓了好几回想说出来点什么，都结住了。偏看了看初五同初六两个，一跺脚，倒翻下岸落进水里，扑通一下就不见了。

“侯府高手轮来给咱们带孩子了。”仲崇堂笑。

“嗯！”初五忙不迭地点，初六糊着泪眼来回看看他们，也跟着点。

魏翩跹低骂了一句，转又把李合情骂了一顿，：“小情你回去，换王守业来，你这心慈手的就看着他们闹腾！”

“你如今是什么人？是侯府的家！还当自己是孩子吗？四胡闹！你上这来干什么，生怕谁不知侯府暗地包庇这船上的人？你爹刚走，四方人都看着侯府的动静，有仇的，有怨的，就平常来往的也有许多不服不忿，你爹让你当这个家也是没法子，苏家的名号镇着，能压住许多动静。可是你得对得起这个名号，谨慎、事事小心，你得让人人看见苏家后继有人，不是一个不成的子弟……”魏翩跹声息不高，苦口婆心没完没了地训了一大篇，初时还把三个人一起骂，后来只是盯着苏水朝说话，一边说一边叹气。

许得升经过给了他们一个小纸鸢，两个人乐颠颠玩了好半天，到熬药时候初六还闹着不肯回去，初五把他拖回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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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齐齐抖了抖，站直，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听训。便是跟在她后的李合情也笔直站好，一听训。

似乎是水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