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初五睁大眼睛看看他,转
又看了看船舱里的初六。初六挨着仲崇堂坐着,扁着嘴一抽一抽地小声哭,仲崇堂把他抱起来放到另一边,抬手叫初五让开些,扬声
:“原来是锦长老到了,招呼不周,失礼了。”
“倒也不是,”锦妍妍摇了摇
,笑
:“我来见见杀了封不闻的人,要是这人活得好好的或许我就想杀了。如今你半死不活,我倒也不用沾手了。”
“就是我,怎么,不像吗?”锦妍妍说着取了一方素帕出来,沾了些祭奠用的酒水,自眼角至面颊轻手
拭起来到下颌
更撕扯下来两片
一样的东西,一点点卸去装扮,一点点没了渔家娘子的样子,渐渐
出底下面目。
“锦长老果真是来看我笑话,专程来这一趟,辛苦你了。”仲崇堂
。
那女子偏了偏
,笑得又
又俏,仍是用十分好听的声音说
:“渔家娘子自然在渔家呆着,她听说我要来看看仲大侠,还收拾了一大包东西叫我带来,都在这里,拿去吧。”
拿着火石一手拿着炮仗死死盯着扮作渔家娘子的女子。
一
素服,不施粉黛,倒更显出清而不淡
而不艳的样貌,眉黛似远山,双眸似春水,犹如江南烟雨一般清丽怡人,温柔多情。
相距不过数尺,她抬起
来看得见脸,微黑
肤圆脸盘还有哭到红
的一双眼睛,看去跟渔家娘子一模一样,只是眼神完全不同,雾蒙蒙水
的一闪眼又亮得煞人,对望着仿佛连魂都要被勾了去。
“我呀,我也算是封平平的娘,毕竟是封不闻的妻子。”那女子轻笑着叹了一声,也不知是喜是悲。
说着一挥手,把她背来的包袱推到初五
前,初五疑心地盯着她,弯腰探下去一只手拽开了包袱,里面是几套大大小小的半新不旧衣裳,洗得干净叠得齐整,还有豆糕和鱼干,跟渔家娘子上次留下的没什么不同。
“锦长老锦妍妍?她怎么是……她就是封不闻新娶的老婆?”初五奇
。
船舱里面暗,仲崇堂动也不动地坐在暗影里,一手按着不时啜泣的初六,忽地笑了笑,
:“锦长老的易容功夫百闻不如一见,不愧有‘千面人’的名号。男女授受不亲,锦长老又是新寡,我还是就呆在这船舱里吧。”
初五初时看得咂
,到后来看得目不转睛,仿佛一眼望去是一副秀美绝
的景致。
“我以
犯险,更以真面目相示,仲大侠仍是不肯出来一见吗?”锦妍妍说着轻手拧了拧帕子,拂过额角沾
的一缕发丝,偏
从初五
侧往船舱里面看。
江心岛上守着的两个人听着有些异响,回
来看,锦妍妍立时双袖掩面拿
着渔家娘子的声调哀哀嚎哭了几声,还扑倒在船板
初五听得一凛,往舱口挡得更严实一些,凶巴巴瞪眼看着锦妍妍。锦妍妍素手一翻,手腕上的缠丝银镯接连飞了两个出去,一左一右敲在初五膝盖上,力
不大却敲得他双膝酸麻之极,扑通跪倒。
“你果真伤得不成了,”锦妍妍听来也是一笑,
:“封不闻伤你在前,覃中吕毒你在后,死在他们师兄妹两个手里,倒也不损你大侠的威名。”
也就是初五年纪小,只看得愣了愣,低声喝
:“你是谁!渔家婶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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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么人?”初五问得和气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