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不了护不住也赶不走，直想抱着他们一起哭，仰靠着被子躺倒，深深叹了口气，：“初五，你让我怎么忍心？”

“好！说得好！”沈为富大喝起来，还拿着铁骨扇拍了拍给仲崇彦捧场，带着内劲吐气开声，尽力喊得两边大船上都能听见，

第六十二章

沈为富把铁骨扇展开举在，给眼前挡些雨，只盯着他一举一动。

沈为富同仲崇彦仍是分立渔船两端，吵也吵累了，静立许久，听着船舱里隐隐约约传出来的声响，听不真切，各自心下转过了无数念。仲崇彦有时冷笑一声，沈为富便回礼般笑上一笑。天色愈昏朦，对面看着也有些辨识不清笑意，总是各自不怀好意。

黄昏水涨，不仅浪更大，一波一波扑打在船舷而后散落的水花还夹杂着飞溅的雨丝，最初只是一阵细雨，忽而几劲风过去，雨丝变作大颗雨滴哗啦啦砸落下来，随风乱舞，浇得人一一脸。

沈为富翻手划过铁骨扇，冷声：“我哪那许多，我只你不许过来！”

仲崇堂偏向船舱两望出去，天色渐渐昏沉，不知不觉已经在这渭水之上耗去了一日，也不知还有没有下一日，还能有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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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回船了！风急雨大，沈先生也请回吧！”仲崇彦抱了抱拳，放声：“沈先生请放心，沈先生也请记着，谁再上来，谁再动他们，谁就是猪狗不如的东西！谁家的名号也都别在江湖上拿出来了！”

“崇堂先生，我又怎么忍心？”初五鼻子，反问。

“好，我不赶你了。”仲崇堂坐起望着初五同初六，无法可想，也只得认了。“咱们就呆在一，活一起活，死一起死。”

仲崇彦并不向前赶，他就站在船尾，并不低看向船舱里面。抬迎着雨，也迎着沈为富笑：“沈先生，仲崇堂伤重，是不是？以他的脾，这许久都没出来，没让所有人都只看着他一个只听着他一个，他伤重得爬都爬不起来了，是不是？”

仲崇堂摇了摇，又跟初五轻轻点了点，初五挂着满脸泪就破涕而笑了。

沈为富沉着脸，话都不想再接一句。

仲崇彦站得骨酸胀，越来越是不成。

仲崇堂听得一愣，他把初五当孩子，初五可没把自己当孩子。说到底，仍是他把初五带倒了这一步，种种情势赶着他长大成人。一时心中五味杂陈，只觉得死也死不安心，无论如何不能丢手。

仲崇彦仰天笑起来，越笑越是得意，笑得浑都抖颤着，大喝：“好！我们不能过去，你们也不能过来，公！咱们就两下看着，就看着他活活耗死在这条船上！死无葬之地！”

又是一大浪过去，船一晃，仲崇彦脚下一索落下船舷，提刀向前赶了几步。沈为富只等他一动更动在前，飞上了船舱上，一步不差就站在船中轴之前，铁骨扇展开，静等着他过来。

初六并不知这是在干什么，咿呀叫着，仰傻乎乎地看着初五笑。

说完抱着初六更挪近些，小指勾着初六一小小的大指，一手捞着仲崇堂的手用大指勾着他小指，再把他大指拽到初六的小指上，轻轻按着，大中小三只手团团地拉了一圈勾。

“嗯！”初五重重点，：“咱们拉钩，都不许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