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见影五眼神凶狠怨毒，笑骂：“小孩儿不错，知疼自己哥哥，你若是不听话，你哥哥就得继续受苦，听见没？”

狱卒看着这少年屈辱难耐的神情笑了，勾手叫影五过来。

牢门突然大开，两个狱卒把手脚了重锁的影四拖回来扔进牢房，锁上门，相互嘀咕：“影卫的骨就是，大刑伺候一轮都不开口，俺就瞧他啥时候熬死，不几天就拖出来打一回，俺也累得慌啊。”

“王爷……属下再等您一天……明天再见不着您，属下就撞死在这儿了……再拷问下去，属下真怕扛不住吐漏出点东西来害了您呢……单单一个影就够您满门抄斩株连九族，更别说您指使梁三少爷在邻国私购军改造兵甲，这些个陈年旧事哪一条属下担当得起？”

他杀这一人不在话下，可这洛阳地牢外守着定国骁骑营，他若在地牢里犯事，同在牢里的鬼卫全都跟着连坐，若他们联合闯地牢，所有的罪名全都得扣在王爷上，齐王府式微，正风雨飘摇，或许已经经不住任何打击。

狱卒知他不敢还手，这些影卫虽武功高强，言行却攸关齐王李苑生死，一旦他们反抗，李苑便会被参一本唆使手下蓄意造反，只要他们一天心里还有自己主子，就一天无法反抗。

狱卒解开腰带，出自己垂着的玩意，把手伸进牢笼里提起影五的发，按着他靠近自己间，低笑着：“着，给叔叔伺候舒服，下回就让你哥哥少受些苦。”

他刚站起，狱卒便厉声：“跪下，爬到这儿来。”

昔日王府鬼卫何等风光，如今两条大粪里的蛆虫也敢在自己脸上吐口水了。

影五偏开避开那腥臭的东西，拳越攥越紧。

影四上的囚服遍布鞭痕，双膝盖骨和手肘洇着一团血迹，一动不动地窝在地上，跟死了也没两样。

影五子猛然一震，僵地靠在墙上。

狱卒悻悻提上子，拷问了齐王

带着血腥的呼刮着心肺的血肉，影五牙都快咬碎了，不甘心地跪下，一步一步爬到狱卒面前。

影五不耐：“还干什么？”

影五的眼神气势弱了几分，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一动不动的影四，万分耻辱地缓缓跪下来，爬到影四边，轻轻拍拍他的脸，低声叫他：“哥……”

影五有些发抖，闭了闭眼睛，微微张开嘴。心里凄凉，主子，属下可全是为了您忍辱负重，您还要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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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瘦的指尖轻轻划着地面，影五轻声念叨，抹了抹眼睛，又把无意划在地上的字扫去痕迹。

忽然手臂一紧，影四艰难站起来把影五扯到自己后，子虽虚弱得几乎摇摇坠，眼神仍旧锐利冷漠，一手攥在铁片加固的圆木杆上，狠狠攥出五个指印，面无表情，哑声压抑：

狱卒按着影五的，不耐烦：“别磨蹭，你是又想挨那一套水刑了吧。”

“哥！”影五撑着墙站起来，外边那两个狱卒见状哂笑：“小子，谁让你站起来的？跪下。”

“我哥快残废了，您心疼不啊。”

角落里，影五独自倚靠在生长青苔的石边，脸颊上沾了几块血污，双手比起一年前苍白瘦削了不少，瞳仁发灰，不像从前那般清亮了。

“还有什么，冲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