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楷扬愣了一下，易辰脸上的红晕已经爬到了耳朵上，他反应过来，目不斜视地坐到一边，犹豫着说，“没什么，正常生理现象，你别这么紧张。

本是不敢听。他又不傻，单凭邹子恒那暧昧的语调，就知那个没说完的名字是个女生。这样的事，他听了都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但是这只知一半，也不太痛快......

易辰沿着两个温泉池旁边的木漫无目的地走，心里把季楷扬班上以及不和季楷扬同班但比较熟悉的女生过了个遍，范围实在太大......

“拿水果去了。”季楷扬把浴巾扔过去，顺手了下他的发，易辰忽然拉住他的手。

易辰拿过旁边的水，猛地灌了几口，绝望地想，你要是知到底为什么，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怎么了？”季楷扬奇怪。

已经过了五点半，他们出门前和张韵说了晚上不回去，这时再打电话回家，张韵正巧吃过了。“你们俩自己吃了再回来吧，上钱够不够用？我再转五百过来。”

“怎么发了？“易辰刚才带了泳帽，离了水才取下来。

他们沉默无言地坐着，易辰就不停地喝水。季楷扬都快看不下去，正想开口阻止他，邹子恒跑回来了，端着的一盘橘子撒了一半，“那边出事儿了。”

易辰简短地解释了一下，打了个嚏。“他人呢？”

“没事。”易辰不自然地蜷起一条，拿过季楷扬手里的巾，“我.....我自己来。”

季楷扬手心的温度隔着巾传过来，易辰觉得周遭都是他的气息，他又有些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他被一个不知真假的言，一个连名字都不知的女生刺激得丢了理智。急需些什么来证明季楷扬现在在他边，在他手可及的地方。

“我手痛，你帮我？“易辰咬了下，”行吗？“

他凭着记忆和指示牌又走回去，邹子恒已经不见了，只剩季楷扬。

对面一个年轻的母亲带着孩子走过来，那孩子看着四五岁的样子，手里拿着把水枪朝天上，了易辰满满脸。他妈妈也没，看了易辰一眼，领着孩子就走了。

我连这个都受不住，还怎么看着他娶妻生子，骗鬼呢？他心。易辰垂下眼睛，季楷扬站在他前，清瘦，但并不单薄，肤瓷白。易辰发上的一滴水落在了他上，慢慢地下去，留下一点不明显的痕迹......

季楷扬他们过去的时候，受伤的同学已经被送到医院去了，只能看见水池边的血迹。事情也很简单，实验班的学生几乎都是近视，平时镜片像长在脸上，像季楷扬和易辰这样就一百来度上课才眼镜的简直算天赋异禀。有个同学，下水时摘了眼镜，没看清水底，不注意踩到谁掉在了池底的巾。脚下一，就摔下去了。这个水池的旁边铺的的鹅卵石，看着好看，磕着也很痛。那位倒霉的同学还没来得及哭，一摸额，就见着了一手的血......

易辰猛地扭过。

原本泡完温泉，班长还订了饭店吃晚饭。这样一来，都没了心情，草草地就散了。

易辰这才发现自己走到儿童区来了，满眼的熊孩子，吵吵闹闹，把他的思绪都打乱了，易辰叹了口气，烦。

“嗯？"

“够了，不用转了。”季楷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