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车来了。”

都红了，还说不痛，季楷扬把鸡拿出来开始剥壳。

季楷扬只好慢慢把手往回缩，在即将回到自己被子里的时候，却被轻轻了一下。

“不痛！”易辰梗着脖子说。

季楷扬把书包里背着的袋子扔进来垃圾桶里，易辰抱着手臂站在一边。

“你刚刚为什么要刷那么久的牙？”躺在床上，易辰贴在季楷扬的耳边和他说话。

他提起书包飞快地冲出门。

季扬楷把剩下的包子两口吞了，“妈，我吃饱了。”

易辰嘟了下嘴，“张姨，我吃完了，先走了。”

“易辰。”季楷扬把手从被子里探过去碰了下易辰的手，“你睡了吗？”

你不早说，还害我担心你被发现，又跑一次。易辰愤愤地想，一抬，就撞在了床板上。

易辰瘪瘪嘴，不说话了。

“你跑这么快干嘛？”季楷扬到了。

季楷扬抬看他一眼，又接着吃豆芽包，并没有先说话。

“张姨，我东西拿掉了。”易辰跑进卧室。

“晚安。”

“你自己有枕，靠我这么近干嘛？”季楷扬轻轻推了他一下。

但他要怎么和易辰说呢？说我很后悔晚上吃了甜食，觉得自己很不听话。怕牙长不好，只能多刷一会儿，减轻负罪感？好傻的。

“车还没来。”易辰牛不对嘴地说。

易辰不理他。

季楷扬看了眼时间，九点一刻。刚才如果让他自己写，大概也能赶完。季楷扬在心里默默叹口气，不应该心的。

两个人天晚上闹了点口角，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还是有点别扭。

“怎么啦？”

他到卧室门口一看，易辰正蹲在地上，偏往床底下看。

“你等等我。”季楷扬顺手在餐桌上拿了个鸡，“妈妈再见。”

“去洗漱了。”他起往卫生间走，易辰也跟在他后。

季扬楷还没来及回答，门又咚咚咚地响起来。

易辰一路跑到公交站台，刚好碰上5路车到站。他着气往回看，季楷扬还没跟上来。

季楷扬啪地关掉灯，“睡觉。”

易辰上了车就一直扭看窗外。

早知就说句晚安了，现在到底算和好了还是没有？好烦啊。要不等他开口？

“痛不痛？”季楷扬偏过去看他的额。

易辰不依不饶，“你还没回答我呢。”

季楷扬晚上起码刷了十分钟，易辰明显感觉他是最后有点儿想吐了，才停下来。

“慢点！上课还早呢。”

第二章

易辰喝掉最后一口牛，偷偷瞄季楷扬，

他更委屈了，站起来就跑，经过季楷扬边还撞他一下。

“你别找了，我放书包里了。”

“你转过来。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睡不着现在就去重新写作业。”

两个孩子已经跑没影了。

“辰辰怎么走了？”张韵端着小米粥从厨房出来。

隔了很长时间两个人都没睡着，从对方的呼就能感觉到。

季楷扬知自己说话的语气重了，他有点生自己的气，却把它撒在易辰上。

“慢死了。”易辰踢了下垃圾桶，还是没上车。

“哦。”季楷扬假装没有看见刚刚过去的那辆车后方标了个5，“那我们再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