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亦忱拼命蹬着双，但也无施力，更别提想靠自己从酱缸里起来。

卓亦忱奋力挣扎着，蹬着脚，双手紧紧地按在了酱缸最底，满手油腻腻，又粘稠。

卓亦忱被热水一泡，整个人立刻舒服了，也没有方才那么僵。才一放松，他又记起了厨房里还炖着排骨啊！想到这一点，卓亦忱便立刻从木桶里跨出来，合着脏衣服往上一披，跑去澡房门口喊：“娘，你记得把柴火停了，肉都要炖烂了！”

母亲先提来一桶热水和半桶冷水，勒令儿子赶紧清洗。她又接着去提热水。

“我的儿子！”

卓亦忱来到半人高的大缸前，叹了口气。他今天才想着不要成亲，结果一回来卓母就跟他提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紧接着，只听到“嘭咚”一声响，卓亦忱整个人翻进去了！倒着陷进酱缸里了，双朝天！

卓亦忱重重地打了个嚏，居然从鼻子里出酱料！酱料还要连着鼻涕！

母亲赶紧提热水去了。

陈西施家的闺女？可卓亦忱本不认识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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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不什么事都要心无二用才好啊！一边挖酱料一边脑子里想事，一不留神就这么一栽进去了。

哎呦喂，娘啊快来救儿子，儿子都要被闷死了！

唉，这可真是麻烦啊……

母亲忍着笑把他推进了里屋的小澡房，拿了条大巾搁在大木桶的边缘。

“快快快，赶紧洗洗，不然一会儿得着凉了！娘这就去给你提热水过来。”

卓亦忱魂不守舍地拿着大碗和大勺去了放置大酱缸的后院。

咦？怎么勺子还没够到酱料啊，好像还差一点儿。

卓母这才停下絮叨，“好好，你去吧。”

卓亦忱伸出微微发颤的手指，开始解自己的棉衣。

笑？他以前不是对着谁都傻笑么？

娘亲没应他。

哎呀，妈呀！快来人救命啊！

真真是！哎……

卓亦忱一急，裹着那脏衣服就往外面冲，嘴里还大声喊着，“娘，你听到我说话了吗？千万别放柴了…

卓亦忱更加用力地踮起脚尖，把往下压……

卓亦忱大口着气，发上、脸上、手上全是粘糊糊的红褐色酱料。他狼狈不堪地抬起，母亲一瞅他这幅样子，很不厚地“噗嗤”一声笑了。

里再挑一些。”

卓母一声惊呼，连忙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卓亦忱的双，再压着他的下半将人从酱缸里往外面拽，卓亦忱的双脚终于得以接地面，碰到地面后，他弯曲的腰腹和上半才能施力，这一下才得以解脱，差点都要给闷死了！

卓母见儿子还不回，赶紧放下手里的柴火去院里一看，就看到大酱缸里朝外蹬着两条。

卓亦忱无奈地摇摇，然后弯下腰，两只手臂伸到酱缸里。酱料用了不少，所剩不多，卓亦忱得踮着脚尖，让上半再下去点。

这些酱料都是磨了纯天然的好黄豆、红辣椒一起给拌的，自制的酱料粘稠厚重，还需要搁在院子里晒太阳，才能让里面的微生物充分发酵，味也就越好。

“你那小板也要往里够！看到酱料见底就甭捞了嘛，等着你爹或拣宝回来帮你也成啊，你看你急得！”

卓亦忱正要应个“好”字，一张嘴却又是打了个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