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至一半，思及那些不堪的回忆，他生生住了口。

“你这样偷偷摸摸，以为我心里很好过么？你知不知，那时我――――”

少爷看着他，嘴微微蠕动了下，却什么都没有说。

少爷脸红得厉害，干脆将别到一边，不再看他，模样困窘难堪得很。

“是你给我喂了药，我这才会长起来的么？”

“走罢。”

青阳看着他的模样不解得很，继续追问：

少爷怔了半晌，默默点了点。

“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对不起。”

他抬起，直直看着他的眼睛，沉思了许久，才一字一句缓缓问：

“你说！”青阳坚持问，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不然我绝不会原谅你！”

“为什么？”

明明是在任何时候都从容镇定的人，此时却吞吞吐吐，再说不出半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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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阳想再说些什么，少爷却突然转过，大步走到他面前，一把将他拥得紧紧。

“你干什么！放开我！”

这样荒唐的动机，他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

“为什么要这么？”他实在看不透少爷。

好看的脸上，染了一层薄红。

有山风拂，松涛阵阵，鸟鸣空涧，满山满谷回幽静的气息。

“这……”

“……”

少爷说着，站起来。

“你把我喊到这里来，没有别的事情要说吗？”

他轻声：

“我……”

“我……”少爷磕磕巴巴半晌，才小声解释：“我已近而立，却要向你这样一个小娃娃讨吃……我想…若真说出来，只会徒惹笑话。”

“少爷。”

他吓了一大，挣扎起来：

这回，少爷的脸却慢慢的红了起来。

青阳疑心的听着，几乎以为自己的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快听不见了，只得极为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这动作像是在掩饰他的心虚。

“你不说，我便来问吧。”

他瞅着青阳，咽了咽咙：“我……”

青阳想要抬看他，脑袋却被少爷紧紧按住，不许他抬。

“对不起，都是我胡来，不该瞒着你。”

青阳双膝跪得发麻，用手撑住石板才能缓缓起来。

“我……”

少爷看着他，微微张了张口，却仍旧一句话也没说。

少爷背对着他，又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

青阳默默听着，垂下长而细密的眼睫。

等发现的时候，已然深陷其中。

等他长大以后，能使他寻味记忆中甜美的味。只是，看着他慢慢长大，看他一颦一笑灵巧纯真，目光却被引住了，渐渐无法从他上挪开。

“你为什么不坦诚告诉我？却非要遮遮掩掩？”

“那……”他静默一会，又问：“你为何要半夜潜入我房中，些不轨举动？”

“什么？？”

“我说不出口。”

说出这句话后，少爷深深吁了一口气。

“因为你必定不会答应，而我……也很难向你开口。”

少爷背对着他，雨逐渐下得密了，滴落在两人上。

两人并肩默默跪在坟前，谁也没有起。

突然肩微微有阵意，青阳抬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变了天色，下起了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