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银子银子,成天就知银子。还没开张呢。”
游淼哭笑不得dao:“姐,小舅,你们不知dao,在朝中当官,最缺就是银子。”
乔珏dao:“你看淼子,别人当了官,都是朝家里拿钱,就咱们家两袖清风的,还得朝官府里填钱,没见过这样的。”
乔蓉和乔珏拿游淼取乐一番,游淼只是无奈唏嘘,又dao:“表姐你不来,我早也该去看你,只是公务实在太多……”
乔蓉反而安weidao:“你认真zuo事,上不愧皇天,下不负百姓,当个好官,自然就承你的心意了。”
乔珏亦笑dao:“可不是么,现在游家乔家,都倚仗着你,你不走亲戚不打紧,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能把陛下吩咐的事儿办好。都该是咱们自家亲戚来看你,帮着你的份儿。”
游淼心dao这倒也是,现下游家、乔家的命运都与他捆在一chu1,只要游淼不倒,各人便都能得其便利,上到朝廷,下到地方官府,碰上与游淼裙带牵连的事,都得放行。自己肩上责任重大,实在难以推卸。
初冬河面结了薄薄一层冰,游淼若有所思,看着远方白鹭飞过,询问了些山庄里的事,担忧粮食不够吃,乔珏倒是一派无所谓的神情。粮食不够吃,种就成了,江波山庄从来不怕有饥荒。游淼得闻此事,便放下了心。三人喝了一巡梅子酒,却听外tou一阵喧哗。
“游大人!游大人!”一名侍卫在外tou被拦着,却只是隔空喊:“兵bu有请!十万火急,军情到了!”
游淼被猛地一骇,险些被吓出冷汗来,这些天里一惊一乍,整个人的神经绷得紧紧的。那侍卫又dao:“打胜仗了!聂将军一战大捷!”
游淼刹那就如被雷劈了一般,在酒楼门口绊了一跤,踉踉跄跄,靴子也忘了穿便跑出去,光脚在桌脚上踢了一下。
“你再说一次?再说一次?”游淼拉着那侍卫dao。
侍卫dao:“平尚书让我来请游大人,政事堂的人说,大人可能到墨烟楼来了……”
游淼大吼dao:“说军情!”
“是是是……聂将军兵出祁山,与虎威将军两路围攻,唐将军断了鞑靼人的后路,聂将军放火烧山,攻其不备,烧死鞑军万余人,正在追击鞑军中……”
“报――”
此时又一匹战ma沿着茂城主干dao冲进来,游淼顾不得再问,冲出路去,那战ma上的人认得游淼,忙勒住ma匹,激动喊dao:“聂将军大捷!聂将军大捷――!”
游淼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踉踉跄跄,脑海中一片空白,走向兵bu。百姓们纷纷出来,一传十十传百,前线的军情不多时便传遍全城。
这天正是年夜,岁终之时,家家传言,前线大胜。聂丹等了足足八个月,最终将鞑靼人尽数诱入祁山,再放火烧山。
游淼抵达兵bu时,所有官员一团乱,平奚见游淼来了,上前紧紧抱着他,两人又哭又叫,平奚dao:“快……你怎么脚上liu血?zuo了什么来?!快随我进gong去!”
203、卷四减字木兰花
贺沫帖儿平生未遭此大败,又在中原西南,与粱西平原的接壤chu1碰上北上的聂丹,双方再次交战,贺沫帖儿手中余三万残兵。不敌聂丹之威,丢盔弃甲,逃回京畿。
李治锋乘胜追击,一夜间将鞑靼人驱出百里。
至此,长江南北两岸已全面收复,前线被推到京城以南一百二十里地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