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君继续
:“有何事?”
这人,柴子然认识,睁大了眼眸,笑喊了句:“花妈妈。”此人正是花花楼的老鸨。
墨九君淡定地放下诗集
:“柴子然。”
“花妈妈!我还在这儿呢!你说我坏话时能不能挪个位置。”柴子然重重地拍了拍惊堂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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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子然的位置被人占了,他理所当然地坐到了县太爷的位置。此刻,县衙外又响起了一阵雄赳赳气昂昂的鼓声。柴子然猛地一震,威武地拍了拍惊堂木,兴奋
:“宣!”
花妈妈可不
世间有几个柴子然,她只要眼前这个,笑眯眯问:“莫非公子就是刚上任的师爷柴子然。”轻蔑地瞟了眼货真价实的柴子然
:“一看公子这个样子,就知您才是苏虞县最了不起的子然师爷,那位坐在县太爷位置的柴子然,其实是个怂包,他……”
花妈妈见到柴子然这样的公子哥儿本该高兴异常,可
嘟嘟的嘴脸却是十分嫌弃,摇晃着手里的蒲扇
:“是子然公子啊!听花花楼的姑娘们说你当上了师爷,怎么坐县太爷的位置?”左右瞧了几眼发现没寻到
穿朝廷官府的县太爷,瞥嘴
:“你还不快下来,小心让县太爷看见了,打你板子。”
本诗集,目不转睛地欣赏。
花妈妈指着他气得咬牙:“你个小
氓居然敢在公堂之上污蔑我们花花楼,我们花花楼的姑娘人美歌声甜,心地善良还会
舞。你想看姑娘,又不想花钱,哪有这样的
理,你当你是我们苏虞县的县太爷吗?”
柴子然面色一僵。
柴子然摸了摸鼻子心虚了一刻钟,又理直气壮
:“洗什么手,洗手不用花钱吗?你们花花楼那个奢侈啊!居然人人都用上好的茶水洗手。若不是我勤俭过人,早就败光我们家的财产了。若是我们家的财产没了,我哥就砍断我的狗
,你们花花楼谋害人的
命杀人不见刀,真真好歹毒的心啊!”
第19章花花二
花妈妈怒
:“拍什么拍,明人不
暗事,我花妈妈向来是个明人,说人坏话也从来都是当着人的面儿说的。”继而对墨九君
:“子然公子,你是不知
啊!这个跟您同名同姓的怂包乃是一个无赖泼
,他来我花花楼看姑娘时,不仅自带水杯白喝水,兜揣干粮分文不出,耳听小曲儿从不点姑娘。而且他上完茅房从不洗手,那个脏呀!”说着缩了缩脖子,表示柴子然真是脏得为人所不耻。
柴子然清清嗓子,眯了眯眼看着墨九君:“县太爷刚判了一个□□未遂案,此刻正累着呢!没空
我。”
堂下一名衙役领着一个风尘味十足的中年妇女步入公堂。那女人眸光犀利,左右打量着公堂的摆设,脚底的绣花鞋走出一串串金莲,可惜
丰满,大
发达,摇摇晃晃地跟一个
来
去的冬瓜般。
花妈妈这才看见坐在师爷位置的一个年轻公子,生得刚猛凶狠,
据多年招待恩客的经验,一看就是床上功夫了得的高手,若是这么个高手到了她的花花楼来,一定被她的姑娘迷得七荤八素,彻底变成他的财神爷,笑眯眯地往前走了几步,摇摇蒲扇
:“公子,你高姓大名啊?”
墨九君闻言,把诗集从脸上移开,
出凶狠的眸子狠狠地瞪了眼柴子然。
苏虞县的县太爷
:“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