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点：“我进去看看。”

“宋景？”邱亭暮颇诧异，“我们去宋景家的时候，他说只希望郑岩尽快判刑去死，怎么忽然来探视郑岩了？”

“我……我……”郑岩想要争辩，可“我”了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杂乱肮脏的发紧贴在上，不知是因为多日没洗显得油腻，还是被渗出的细密汗珠汗。

“你是说宋景和郑岩说的话？”视频正好到这一，宋景在郑岩对面坐下，第一句话是问他过得好不好。

贺烬打了个电话，请看守所那边提供这两天探视过郑岩的人员名单，那立刻给了回话，除了贺烬一行人，还有宋景。

邱亭暮这次点了：“像是朋友之间打招呼。”

郑岩浑发抖，嘴也抖的厉害，原本就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可怖，灰败中掺杂着惨白，放在上的双手紧紧攥住子，手背上青凸显。

关在里面，除了有人探视之外，郑岩是接不到其他人的。

监控里，宋景慢慢坐下，第一句话是：“你还好吗？”

邱亭暮犹豫了一下，没有点：“我觉得有点怪。”

第46章46

“是的，发狠了劲，看守所里面找不到任何伤害自己的东西，谁都想不到他会忽然干这种事。”

一旁看守的人员见郑岩情况不同，喝止：“今日到此为止。”很快把郑岩带走了。

贺烬跟几个看守的兄弟说了声，带邱亭暮到了看守所，请他们合把宋景探视的监控调出来。

“也对，我白问了。”宋景也跟着笑，眼睛死死盯住郑岩，“你害死了菲菲，的确不应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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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特意过来说这几句话，是想让郑岩承受不住心理压力？”贺烬让人这段视频重新播放一遍，想要再找找里面的细节。

“贺。”大家在一个系统，基本都认识，贺烬一出现，看守在病房门外的兄弟上来打招呼。

贺烬拍拍他的肩膀：“辛苦。郑岩现在什么情况？”

郑岩目前没有意识，贺烬和邱亭暮又回到走廊，郑岩自首到现在好几天，为什么忽然自残？

郑岩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很凄凉的笑，说话的时候声音也是哑的：“你觉得我能好吗？”

贺烬皱眉：“三次撞导致脑袋损伤，郑岩当时的力很大吗？”

跟邱亭暮轻声轻脚推开门走到病床边，郑岩的脑袋上裹了一圈纱布，此时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迷，双眼紧闭，嘴发白，脸上的肌肤苍白中透着灰暗，整个人不仅仅是无神，甚至称得上死气沉沉。

“在看守所里拼命用撞墙，据监控，我们发现的时候他撞了大概三次，但医生检查之后说他脑袋有所损伤，必须留下来观察。”兄弟无奈叹气。

宋景没有立刻走，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微笑着走了。

“你不是说，你很爱菲菲吗？既然她死了，还是你杀的，你为什么不去陪她？”宋景继续说，笑容没有消失，“你想想菲菲的脸，是不是因为被你推下来才成那样的？”

亭暮立刻赶到医院。

宋景作为吴菲的正牌男友，知郑岩经常纠缠女朋友的事，后来直接导致女友死亡，怨恨愤怒都是可以理解的，用语言攻击郑岩让他早点去死也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