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以后还有许多时间，帝座可以时常下来坐坐。”

你还惦记着呢？――杨戬绷着的表情似乎扭曲了一瞬，然后板着张脸继续地说，“散了。”

此时夕阳尽去，城中的灯火却渐渐明亮了起来，特别是举办夜市的街，更是繁星点点，从远看来宛若银河一般。

“唔……这是不是可以供我们花一年？”

“说起来，你下界之时带了钱么？”

杨戬手上一抖，声音却没有太多起伏，“帝座若有需要，小仙必是义不容辞。”

这应酬式的答案丝毫没有削减昭华的兴致，他笑着化出一把扇子，装模作样地扇了几扇，“既然如此，便请真君我的向导了。”

昭华倒没否认，“是有那么一些关系。”

昭华见状，也照着他的样式适当地换了换。他一黛衣隐了纹样，只留了袖边和腰带稍作点缀，看上去是个有些风的翩翩公子……除了那连颜色都与众不同的长发。

“剩下的呢？”昭华问。

“这颜色果然与帝座贵相关甚密。”杨戬不由自主地撩起昭华的长发，意识到的时候也不过稍顿，然后小心替他绑好束上。

杨戬

杨戬见他夸得那么吃力，以为他是不太喜欢，便摇一变换成了深蓝，“帝座觉得这般如何？”

“这够普通百姓用几代了。”杨戬无语，他俯下去，将那修一修都能成石凳的大银块一掌拍碎，捧了些许到昭华手中。

昭华笑着转过，“真君可会陪我一同？”

“……三公主替你选的吧。”昭华撩起那层薄薄的外袍，心情有些微妙，“好看的。”

他这刻意的模样让杨戬有些想笑，他勾起嘴角，学着昭华了个请的动作，然后侧开一步走到了前边，算是引路。

“帝座的发，还是梳起来吧。”杨戬沉默了一下，终于说，“凡间的男子甚少会留到这般长度。”

昭华心想就算这人换成七彩的，在自己眼里都好看得不得了，索点了点，一本正经地说：“都很好看，还是换成刚才的吧。”

昭华也笑了起来，他偷偷摸了下杨戬替自己梳好的长发，突然想起一个悲惨的事实，“说起来，你下界之时带了钱么？”

“呃……”杨戬表情古怪地回过来，见昭华一脸懵懂似乎真不知情，只能抬起手在他面前握成拳，伴随隐隐的微光在掌中转，再次打开的时候已经出现几块碎银，“如果不买特别的东西，这些应该差不多了。”

昭华愣住，照葫芦画瓢地学了一下，结果差点砸了自己的脚。

杨戬觉得不太跟得上他的节奏，但还是一声不吭地换回了白衣。

昭华想了想，把发全都拨拉到前面，然后指尖一划、及地的长发就短了老大一截，而那断却很快染上了原本的深紫，就像尚未剪短之前那样。至于落地的那些，则一气儿变成了全黑。

杨戬垂着眼，又不说话了。

下到凡间，那种打扮反倒引人注目，然而白衣出挑，再搭上杨戬那张俊致英气的容貌，这不得迷倒一片莺莺雀雀？

第23章恋爱掉智商

“劫富济贫？”将杨戬递给自己的碎银收进袖里，昭华想了想又，“这词好像用得不对。”

“说来真君不要笑话，我虽活了千年万年，却从没在人间好好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