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水低低唤了一声，抬高下颌，垂着眼看他生哥。这一声叫得了几分情，沙哑黏腻，字音混在起起伏伏的息中，像是奏乐中的鼓。

程水又在喊他了。

程水穿的是批发市场十五块钱那种运动，料子又又薄，程水拇指向下一勾，那东西便兜不住，直直地弹了出来。

猛兽被握住了命脉，程水呼渐重，右手毫无章法地开始上下套弄，纵是严庆生这种怠于情事的人也瞧得出他手上的单调与青涩。

生千算万算，怎么也想不到，程水居然让他教这个！

严庆生想挪开视线，但后脑勺仿佛有一只手给他按住了，他一分一毫都动弹不得，程水的东西在暗大致显出个轮廓来，明明是男人都有的样子，但程水的东西，便蒙上一层不明的特殊意味。

那就……

他忍一忍，换他这个弟弟高兴舒服，再对上姑娘，是不是也能少冲动些？

“哥哥。”

严庆生产生了落荒而逃的想法。他有点怕，并且搞不清自己在怕什么。

程水却不肯放过他，“好哥哥，”他又开始了，“帮帮我，就这一回，你帮帮我。”

他彻底

“你……你这样不对。”严庆生匆忙开口。

在程水拉下去的那一瞬间，严庆生尤其感谢这个昏黄的光。光线几乎要进程水深灰的影子里，程水直的东西蛰伏在暗，看不清形状，但存在感极强，像一只被囚进笼中暴躁不安的猛兽。

严庆生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让程水变成这样的，不是那年轻秀丽的姑娘，而是自己――程水到底是在求助吗？

程水又挨近了点儿，这回连他上那点酒气都要窜进严庆生的肤里了。

“哥哥，哥哥……”

“好哥哥……”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去扯严庆生的袖子。严庆生的左手被他一揪一扯，竟然松动了些。

程水微蹙着眉，他脖颈上的结上下动，似乎对接下来的事抱有极大的期待。

严庆生真不知如何是好了，他听着程水一声声叫着哥哥，再荒谬的事情他也忍不住想答应。兄弟间……兄弟间这种事，虽然不合规矩，但在这个破屋子里，无父无兄，这样一个老天爷都遗忘的角落，谁能向他们提什么规矩？

“你、你先来，我看看。”他怕程水不乐意，极小声地说：“哥其实……也不怎么……你让哥想想。”

“不、不行……这怎么……”严庆生那只手实在哪儿都放不住，只得紧紧着，手心不安地在那一小块布面上磨蹭着。

这个念仅闪过一瞬，下一秒他便清醒过来，痛骂自己疯了。

手心的热度又悄悄起来了。

程水眼里显出笑意，他终于暂时放过了严庆生那只可怜的翻了边的袖子，慢吞吞地拉下腰，眼却一刻不离他几乎要绷成一张弓的生哥，诚心诚意夸赞：“哥肯定比我厉害。”

严庆生并没有看着他，自顾自地说话，干涩急促，“你碰碰别的地方，那个上，下面的，都、都很舒服。”

为了吃夜宵，今晚的屋子开了灯，一只5瓦的节能灯用了六七年，开灯时总要先敲敲灯，有时还会突然暗下去，但严庆生暂时还没有起换了它的念，他很喜欢这个黄的光线，大约是用的久了，感觉比一般的还要偏暗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