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辞走了，离开了他，电话再也没响起，耳边安静下来，吃饭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就成了一项确保生命维持下去的任务。

买衣服很快，进店出店不过十分钟，许辞看着很满意，牵着项又驿的手，灵都快飘起来了。

依照许辞的话，他能吃饭，不用筷子，用冥想，把饭菜的香味搜刮一空，而后捂着肚子，摊在椅子上打了个饱嗝。

从餐厅出来，给许辞去买衣服，项又驿去的是许辞之前常穿的一个牌子，挑了几件衣服，他走进更衣室，许辞立刻挤了过来，半个挂在他上。

我的爱人，我喜欢的人，这辈子会与我共度一生的人，所有的称呼会贯通在一起，成了我的小辞。

项又驿慢吞吞地吃完一碗面，起去结账，服务员见他还有一半的菜没吃，问他要不要打包，项又驿婉拒了。

他把许辞纳入自己的人生里，十多年的陪伴，他想要进一步，想要一个合理的份，想到婚姻，想和许

项又驿不语，只是攥着他的手，坐电梯到了二楼，走过一个拐角，拉着呆钝的许辞进店。

等服务员走了，许辞念着他。

没意思没滋味，只要还活着，随便吃一些都足够了。

项又驿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柠檬味的水了他干燥的嘴，他轻声：“一个人吃饭没意思。”

他的许辞是最好的，是他少年时的憧憬，也是他成年后的伊甸园，永远不被世俗所染，只着自己喜欢的事，一直如同年少时那样，热情蓬充满梦想的许辞，他怎么可能去责怪他。

他以为项又驿是要回去了，却没想到他转去了二楼，许辞问他，“你要买些什么？”

是一家专门定制婚戒的品牌店，店员应该是认识项又驿的，见到他来便笑着问：“项先生你总算是来了，这次是要把戒指取走吗？”

许辞和项又驿歉，项又驿低着，他看着水杯里打转的柠檬片，他闷声：“我之前就想过的，只要你回来，我就会原谅你，现在也是一样。”

这般想着，项又驿抬起，视线里是温驯，是羽，是冬日里飘扬落下的皑皑白雪，掉进了许辞心里，跌落在一片空气中。

第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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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去怪许辞？

8

“又又对不起。”

戒指是早在一年多前就准备好了，他不太懂这些设计，可又想着给许辞独一无二的对戒，便琢磨了两个多月，等戒指完成时，许辞却已经不在了。

“你都不好好吃饭。”

项又驿点了几个菜，说菜名时都要抬起朝对面看一眼，服务员低记着菜名，又觉得奇怪，顺着这位客人的视线看去，什么都没有，空空的。

项又驿总是不停的规划着自己以后的人生，高中时想律师便念了法律系，司考过后就去了律所实习，有条不紊井然有序，在他枯燥重复的生活中，最闪亮的大概就是许辞了。

他挑挑拣拣最后选了两件，项又驿看了一眼材质，轻轻点，“棉麻质地的易燃。”

十多年来，他从未和许辞分开过，每当出差在外，一到饭点许辞就会给他打来电话，唠叨着问他吃了没吃了什么怎么还不去吃饭。

不会的，永远不会。

项又驿点，他看向旁，店员见他微微侧，素来冷淡疏离的脸上带上浅笑，他眼里闪过零碎的星光，他说：“我爱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