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一直都以为你可能只是平时说话浪一点，但其实内心是直的……”肖泽扬伸手把景凡房间里的电竞椅拖过来坐下了，“所以……”

虽然有些东西他不能理解，但对于那种压力一大就很想通过某种方式发一下的感觉他倒是感同受的。

一直到今天晚上。

不过其实这个答案距离肖泽扬内心当中所期待的答案已经很接近了。

景凡这句话的音量要比之前说的那些

“……为什么？”肖泽扬皱起眉，努力让自己能够保持一个正常探讨问题所应该有的状态。

只见他先轻轻地反手关上了门，之后往景凡那边凑了凑，轻声问：“所以……你到底是喜欢女生还是男生？”

景凡这话说的很认真，虽然嘴角依然带着那浅浅的笑容但肖泽扬却还是可以知景凡此时此刻并没有在开玩笑。

“其实我在很早之前就有过感觉，觉得我可能也喜欢男生，但是却从来没有真的经历过这些，”景凡眯着眼睛，“所以这种感觉，对于我来说一直都很微妙。”

问题问出来的同时，肖泽扬就已经在心里面为景凡拟定好了最标准的答案，只等着景凡随后把这两个字给说出来，那他今晚就能安安心心睡个好觉了。

但是有句话说的好，事与愿违。

肖泽扬没吱声。

说真的，自从他那次在网吧不小心看到景凡手机里面锦仟池发给他的内容之后，他对于景凡的取向这件事真的就再也没怀疑过。

“怕你接受不了想找个委婉点的说法，”景凡手掌托着下巴，用手指尖敲了敲自己的脸，“但是这句话可以委婉的空间太小了，有点难为我。”

“或者也可能是对某个小男生动心了……”

他很想让自己能够理解此时此刻他说的每一句话，甚至是每一个感觉。

难说……真的另有隐情？

肖泽扬很诚实地点了点。

“而且说实话我已经很久没有对哪个男生动过什么念了，上一次大概还是在我初中，”景凡仰着回忆了一下，“我之前也以为可能最一开始我的感觉是错的……”

这种想法一旦萌生出来，肖泽扬紧张的情绪也就随之稍稍放松了许些。

女生女生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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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肖泽扬都可以感知得到。

只见景凡垂着眼睛犹豫了一下，最后就只说出了一个字：“都……”

听到这，肖泽扬又伸出手来指了指ipad，像是在提醒着景凡刚才发生的事情。

“我之前有过女朋友，但从来没有过男朋友。”

“这是最近才又忍不住翻出来的，”景凡直了直子，笑的有些无奈，“再准确点儿说是今天才翻出来的。”

……”

说真的，景凡此时此刻所表现出的那种自然与平静在肖泽扬看来不像是装的，但是以肖泽扬的立场上来看，这种事情被发现应该不会这么淡定才对。

“你很震惊吗？”见肖泽扬不吭声，于是景凡主动问了肖泽扬一句。

肖泽扬看着景凡，了下发又问：“为什么你回答这个问题还要纠结这么久……”

“你这是自动消音还是卡带了你。”景凡听完直接笑出了声。

只见景凡摇了摇：“大概是因为最近压力大吧。”

“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