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肖泽扬说话的时候眼神开始四乱瞟，心慌的也不知该看着哪里，更不知自己现在嘴里面应该说点什么。

这个问题是肖泽扬早就预料到的，一路走过来他也琢磨过要怎么回答才能既不敷衍又十分客观，给教练留下个好印象。

“刚刚的试训感觉怎么样？”

而现在再一看联赛的教练，对比未免太过鲜明了一点。

“教练您还真是闲呐”这句话就像个鱼骨似的卡在肖泽扬的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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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肖泽扬的戏多，毕竟他是真的不了解何卫鸣这个人，庆功宴上看到时觉得他就是一个一门心思钻研电竞的大龄单男青年，就连沈正之前也都是这么形容他的，但现在听起来，总感觉这个人并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这种谈话的氛围肖泽扬是完全可以接受的，感觉只要不是黑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问他刚才为什么要在训练室大神，肖泽扬就都还能忍。

肖泽扬没说话，等着何卫鸣继续往下说。

肖泽扬心不在焉地把何卫鸣刚刚要的剪刀递给了他，眼睛不自觉地扫了扫盆栽旁边放着的几盆多肉，长得跟朵莲花似的，还泛着点红。

“这盆栽其实是咱们俱乐冯总的，说要交给我打理打理，”何卫鸣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剪了两下，“正好休赛期我也没什么事，就去拿过来了。”

就像现在的何卫鸣，表面上说的是盆栽，但其实说不定暗喻的是肖泽扬自己……

“干嘛，是不是觉得我特闲？”何卫鸣把剪刀接过来笑着问了肖泽扬一句。

在肖泽扬的印象当中，就比如他们青训门的教练莫永升，每天是如出一辙的蓬垢面，忙的是上窜下没没尾，各种俱乐里面涉及的非职业联赛的线上线下比赛他都要参与，基本上最忙的时候就差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了。

“哎泽扬，帮我把桌上那个剪子递过来。”还不等肖泽扬坐稳了，教练就突然来了一句，“这有个枝儿得修一下……”

“冯总说这盆栽是他花了十多万买回来的，就是一直没好好打理，所以形才全没了，但其实我看原本也不值这个价，”何卫鸣一边说一边叹了口气，“我怕是也救不活咯，随便弄一弄过几天还回去……”

“嗯……”这一回肖泽扬倒是很诚实地点了

肖泽扬面无表情的听着，但内心却变得风起云涌。

一石激起千层浪，就在何卫鸣说完“还回去”这三个字之后，肖泽扬的脑海当中忽然想到了他之前看过的那些港片里，最擅长一语双关的黑老大哥们。

“景神很厉害……”

见肖泽扬进来，笑着指了指窗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既敷衍，又不客观。

何卫鸣一听这个回答就直接笑出了声，把剪刀放在一边回看着肖泽扬，歪问他：“你是不是很紧张啊？”

肖泽扬没有说话，他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已经潜移默化的觉得何卫鸣一定是通过监控设备看过了他刚刚试训时候那惊为天人的表现，这就尴尬了。

只是刚刚何卫鸣说的话……

纵使肖泽扬的情商再低，但是面对这种情况他也知除了摇说不是之外本没有第二种选项。

这就是肖泽扬想了一路的最终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