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脚踩在上面没有什么声响。但随着他俩的靠近，斜倚在长沙发上小寐的男人还是醒了。男人睁开眼，懒懒地摆了摆手，说：“过来。”

少年地应了一声，蜷起伏在男人上，脸颊正贴着鼓鼓的裆。

他百无聊赖，索开始观察起房间来。房间里最显眼的摆设就是这个长沙发了，在角落里还诡异地放着个木。木有一米多高，如果他坐在上面，估计脚尖也只能勉强碰着地面。他拿不准这东西能派上什么用，总不会是让他和少年坐在上面跟俩白痴似的骑木玩。

少年点点，讨好地了男人的下巴，缓缓坐起。与张海明的想象不同，男人对他所的

张海明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也许是上次被人脚，勾起了连他自己也不曾发现的内心里隐秘的望。也许是少年白的脚生得赏心悦目，使他自然而然地生起了亵玩的念，想让少年因为他的摸而动情。

少年吃了一惊，下意识要缩回被张海明抓住的。张海明不肯松手，得愈发卖力，像条大狗一样，伸长把少年的那只脚了个遍。少年被得舒服，将脸埋在男人间，拱来拱去，低声哼叫。

男人他的脑袋，笑：“乖。”

男人冷眼看了一会，双手捧起少年的脸，在他眉间落下一吻，说：“去，玩给我看。”

张海明顺从地躺在地上，任男人漫不经心地用脚掌磨蹭他的小腹和膛。糙的脚跟有时踩在上，脚趾拉扯另一边的，带来奇怪的感。脚掌的摸当然没有直接用手舒服，一则脚掌长有薄茧，摩肤时会有微微的刺感，二则脚不如手灵活，动作单调，力度也不好把握，不是过轻就是太重。即使男人有时会用脚趾拨弄张海明被布料包裹的阳物，张海明也没有得到多少快感，倒是担心对方一个不小心把他踩坏了。

男人看上去大约是三十来岁的模样，一米八几，着浴袍，壮实的材若隐若现。虽然他角微微上扬，语调温和，举手投足间却透着不容反抗的威严。张海明先前见他和少年泰然自若地扮演主人和物猫咪，心底说不出的别扭和憋闷，只觉得这场面十分荒谬。然而当男人对他开口时，一切反感竟都奇迹般地灰飞烟灭了，只想着要乖乖听话，讨对方的欢心。

他琢磨了半晌，实在想不出这玩意的用途，只好又把注意力移回到沙发这。他躺在男人脚下，看不见沙发上的情景，只能听见少年压抑的重息，便想当然地把上一回那些男人对他的事情套到少年上。他想象少年柔顺地伏在男人的上，任凭男人对他上下其手，白玉般莹的上布满斑斑点点的红痕。男人屈起长的手指，在少年的菊里又抠又压。少年面色红，双目迷离，脸颊贴在男人的上，尖微，小心翼翼地着沉睡在草丛中的阳物。

男人瞥了眼一旁呆立的张海明，嗤笑：“果然是只笨狗。”他抖了抖脚，脚尖指地。张海明打了个激灵，连忙躺下，让男人一脚踩在他的小腹上。

张海明想得入神，心底燃起邪火。他握住垂在他脸旁的脚踝，拉到自己的嘴边，住几脚趾，起来。

少年勾起嘴角，快两步走到，紧挨着男人坐下，脑袋地在男人壮实的膛上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