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他的结无力地动了动，“只要想到这一点，再怎么难熬我都可以坚持下去。”

“看，让你不要跪了吧，”祁东大方地倒了碗糖水让他了。

凌羲挣扎着往祁东的方向平移了一点，“主人可以把脚搭在我上吗，这样我可以舒服一点。”

祁东不信。

凌羲挣扎着爬起来，但很快又倒了下去，脸色煞白，几近休克。

“嗯，高兴吗？”

凌羲点点，他在用最后一丝理智克制自己的望，而那仅存的理智很快也会燃烧殆尽。

祁东打开网页，找出圆周率，让他从一千位的地方倒着背，背了几十位一字不差。

******

“懂了方法就不难。”

“2。”

“不过你背这个有什么用？”

“上床休息会儿，”祁东难得的贴让凌羲感到受若惊，他贴着床尾爬上床，占据了一个小小的角落。

“那是给你补充糖分的，放心吧，我放得不多。”

凌羲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从另一个遥远的世界飘过来，“主人知我是个变态，却没有嫌弃我，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主人对我还好了。为了主人，我什么事都愿意去，别说七天，就是七十天，七百天，七万天，七亿天……哪怕这个期限比圆周率还长，我也得到。”

“主人，”凌羲打破了这种寂静，他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过了今夜，我就是您唯一的狗了。”

“水里面有东西，”凌羲越来越难受，某个位不受控制地膨胀。

被限制住自由的凌羲反倒大大松了口气，他在床上仰躺了一会儿，翻过去在床单上轻轻摩了几下，口中无意识呢喃着主人的尊称，一点点蠕动着移到了祁东脚边。

“你确定？”

“世界纪录是十万。”

“第50位是几？”祁东随口问。

凌羲慢慢阖上眼，整个人都沉寂下来，似乎回到了生命的最初。

祁东把双脚搭在他口，他可以感受到脚下传来的剧烈心，仿佛那火热的心脏随时可以破膛而出。

祁东这回相信了，“你是过目不忘吗？”

“我还能倒着背。”

祁东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手也要，”凌羲又息了一阵才能开口说话，“我怕我会忍不住把它解开。”

祁东揣起胳膊，“我都这么对你了，你还想当我的狗？”

“啧啧，”祁东咂，“他的主人可真残忍，看我对你多仁慈，”他踢了踢他，“起来吧。”

祁东如他所愿，将凌羲的手反绑到后。

蒋妍再一次来的

“0，”凌羲张口便答。

他忘情地在主人脚边蹭了蹭脸颊，把主人的脚趾在嘴里，如婴儿般了片刻，最后恋恋不舍地了下脚心，然后便狠心翻过了，不看不听也不想。

“第500位呢？”

祁东抽出一鞋带，在他的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凌羲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只觉心越来越快，脸上也烧得厉害。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有得只是凌羲急促的呼和心声。

“能分散注意力。”

“你这都快背出世界纪录了吧。”

“嗯？”祁东笑得别有深意。

凌羲难以忍受地在床上蹭了蹭，一个警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又强行停了下来。

“差不多一千位。”

“主人，您把我绑起来吧，”他息着请求。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