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羲：没有主人的批准，不敢。

“又不是生离死别，你那是什么表情啊，”祁东数落了他一句。

凌羲：在的。

队友笑着把巾撇了过去，“犊子。”

祁东哼，“你怎么知我不是？搞不好我就是隶主投胎转世来的。”

祁东：今早磕了没有？

这次不用祁东吩咐，凌羲主动发来了照片。

“你们训练完放假吗？”

祁东转继续走，凌羲默默跟上，不过才安静了片刻，他又忍不住了。

“要是生在古代，你丫就是一隶主，”看着他理所当然地接受别人的孝敬，队友忍不住吐槽。

“女朋友？”

“我明明记得我养了条大型犬，怎么一夜之间变小狗了，这么爱叫？”

艇队的训练一如既往的变态，不过祁东有着极强的育天赋，成绩越来越好，很快成为队里的佼佼者，连几个学长都划不过他，新入队的大一生更是被他那种天然领袖气质折服，经常凑到他边向他请教，还主动给他买烟买水。

祁东心情不错，给凌羲回了一条。

“说你胖你还，”队友笑骂，“那你的隶呢？有没有跟着你一起啊？”

“行了，别跟了，”眼见前面就是集合点了，祁东把自己的包从凌羲手里接了过去，对方脸上写满了不舍。

凌羲不死心地问了句，“我给您发短信请安行不行？”

祁东的手机又响了，他拿起来看了眼时间，二十点整。

早上六点整，祁东的短信提示音准时响了，他把手机从枕下面摸出来，果然是凌羲的请安短信。

祁东：今晚就这么睡，明早才许摘下来。

凌羲抿住嘴垂下，这还是祁东印象里对方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出这样的表情，不过现在已经放假了，校园里没有什么人来往。

噤了声。

凌羲：是，主人。

******

过了一会儿，短信又来了。

祁东没理他，把一大早就神采奕奕的小弟弟放出来透透气，甩了甩又装回去，小兄弟继续神地抗议，好像是在抱怨没有了之前的待遇。

那边很快回了过来。

凌羲：回主人，磕了十个。

祁东：跪安吧。

祁东一声嗤笑，住在一起的队友也被铃声叫醒了，着眼睛，“东子，你订阅得那是什么短信啊，每天早上都那么准时，连闹钟都省了。”

“早晚各一遍，漏了一条开学就别来见我了，”祁东冷冷丢下一句话，凌羲脸上顿时又有了神采。

“不回学校我去哪啊？”祁东没好气地反问。

凌羲：谢谢主人。

“隶。”

“主人，开学后您会回学校的是吗？”

“我很好奇，你的不安全感到底是怎么来的,”祁东也不回，“你以前被抛弃过吗？”

祁东：上次偷我的内还在吗？

凌羲：主人早安，汪汪。

凌羲：是，主人。

凌羲传了两张照片过来，一张私，一张地上有白色的。

祁东：现在准了。

“您不会不要我吧？”

凌羲：主人晚安，汪汪。

凌羲脸色一下变得煞白，不过走在前面的祁东没有看到。

祁东：干净。

祁东：是不是又偷偷拿我的袜子自了？

祁东：上。

“大

祁东：照片。

凌羲：报告主人，我了。

临近特训结束的时候，徐丽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