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东踩上他的腰自己系鞋带，“今晚陈静过来，回来的时候别让我见到你。”

冷战第三天，祁东把凌羲堵在门口，笑地盯着他，反倒是凌羲一反昔日淡定，眼神闪烁，始终不敢与其对视。

“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在白天……”

跪在地上的凌羲这才缓缓抬起，吓得脸色有些发白。

“大白天的你们锁什么门啊？班长呢？”门外同学不解地问。

“嗯什么嗯？”

“谁准你碰的？”祁东的声音从高传来，凌羲手足无措，尴尬地维持着最后的姿势。

“教了这么久，到现在还不知该什么？”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祁东关上门，把文件往凌羲床上一丢，“大班长，你的东西。”

猎物的过程，长期的后卫经验，让他能锐地纵观全局，迅速找出对手防线上的弱点，第一时间组织起进攻。

祁东一只脚踩上凌羲的后颈，不慌不忙地系上鞋带，又如法炮制地系好另一只，接着绕过对方，也不回地走出寝室，正如一年前在男厕上演的那一幕一模一样。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一，祁东出来半个子。

祁东用食指比了一个消音的手势，“有点感冒，刚睡着。”

“是，主人，”凌羲老老实实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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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天生就是最优秀的猎手，耐心蛰伏，闪电出手，锁定要害，一击毙命。凌羲下跪时那坚定的眼神还历历在目，他是跪下了，但骨气犹在，这一次，他要将它尽数磨平。

祁东等得就是这一刻，凌羲用来掩饰自己的那层外壳产生了巨大的裂隙，只需轻轻一个用力就能将其最后的自尊心击得粉碎。

门被咣当一声扣上，祁东笑容满面地离开了自己的笼中之物，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地玩儿。

祁东把绳子丢到一边，简洁地命令，“鞋。”

“怎么了，有本事犯贱没胆子让人看啊，”祁东一把拉过拴在他脖子上的绳子，暴地给他解开。

“记不住就抄，抄一百遍。”

祁东往床边一坐，凌羲仔细地为他穿上鞋子，系鞋带之前抬观察了下祁东的反应，拿不准对方的想法，最后还是在他面前趴跪好。

祁东站起来，凌羲反应慢了，被对方一脚踩在手上。

第五章调教

“你说得算还是我说得算？”祁东冷冷地打断他的话，

“跟谁是？”

“嗯。”

“哦哦哦，”同学连忙压低声音，“那帮我把这个放他桌上，他醒了看了就知。”

就在即将接到的那一刻，祁东毫无预兆地向后一退，凌羲的手僵在半空。

“是，主人。”

对人也是一样，他往往能本能地捕捉到对方心理最脆弱的一点，在关键的时刻给予最准的打击，他要让对方知，主动权到底掌握在谁手中。

“成。”

虽然比这更出格的事他都过了，但人在冲动和清醒时内心的防御底线截然不同，凌羲似乎在他人生中最痛苦的挣扎，最后还是一点点慢慢跪了下去，伸手为祁东系鞋带。

凌羲

“是。”

凌羲僵地低下了。

“低，”祁东又。

他眼睛向下一点，凌羲顺着他的暗示低望去，顿时理解了祁东的意思。

凌羲爬到门边，叼过来一只祁东的训练鞋，又折回去叼来另外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