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东噗嗤一声笑出来，这个人，果然不仅心理有问题，连生理都异于常人，光靠别人的脚都可以出来，祁东一下子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识。

祁东终于意识到，一直以来他对于好学生的那种反感，其实是一种变相的嫉妒，他嫉妒凌羲有着自己没有的脑，可以轻易地取得好成绩，让老师都围着他转，让所有人都拿他的事迹当榜样，在他耳边唠叨着让他向他学习……

凌羲没有否认，只把又低下去几分。

凌羲沉默片刻，艰难地点了点。

他不肯承认自己的嫉妒，这种心理就扭曲为一种厌恶，凌羲无论什么事，他都看不顺眼，他每一个表情，他都觉得是对自己的蔑视。

“什么意思？你是说在那之前你都不起来？”

他无视凌羲给他带来的生理冲动，懒洋洋地往床一靠，翘起二郎，“说吧，怎么回事？”

祁东现在就有这样的感觉，天空变得明亮，阳光变得柔和，空气变得温，就连对凌羲那种潜意识里的嫉妒，都转变成了一种怜悯。

凌羲又艰难地点了点。

祁东惊讶了，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高三？一个男人直到高三才第一次起？

德观、责任心、羞耻感，在这一刻都会源源不绝地涌入，经验丰富的祁东自然比凌羲更明白这个理。

“然后你就一直偷窥我，意淫我，把我当你幻想的对象？”祁东毫不客气地连声发问，眼见着凌羲的脸色越来越差。

凌羲已经逐渐从高的余韵中平复过来，男人在冲动时什么出格的事情都可以出来，一旦后短时间内又会变得格外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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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凌羲向他坦承的那一刻，这种扭曲的嫉妒一刹那烟消云散了。

“也就是说，你在高三之前都是冷淡，我踩了你一脚，无意中把你踩觉醒了是吗？”

“高中的时候，您在男厕里踩了我一脚，当时我起了反应。”

祁东觉得自己真得是迟钝，被人意淫

在神最脆弱时期的凌羲依旧低不语，内心似乎在进行某种天人交战，方才下跪时的决绝此时都已不复存在，自己忍耐多时的望，一个冲动就走上了无法回的路。

他曾经嫉妒凌羲是一个比他优秀的男人，可一个男人即便再优秀，如果最基本的能力都没有，那他就连个男人都算不上。

判断自己的推测无误。他简直难以置信，“这样你都可以？”

见祁东不吱声，他咬咬牙又补充了一句，“那是我第一次有反应。”

他自己十三岁遗，十五岁告别男之，整个青春期，他的都无比旺盛，他想象不出来一个人到了十七八岁的年纪还起不能是怎样一种心理。

祁东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等待他的答复，这种无声的打击对于凌羲比任何言语都有杀伤力，他攥了攥拳，艰难地开了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祁东扶住额，肩膀难以自持地抽动着，他活了将近二十年，第一次听到这么大快人心的笑话。

每个人都会因为别人产生负面情绪，这种情绪不会对他人造成任何损失，却只能压抑宿主的心，而当这些负面情绪被瞬间抽离时，那种轻松的感觉难以言喻。

那一定是充满了深深的自卑和挫败感，以及难以为外人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