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杀青问。

杀青认出来，他们是昨晚押送他进来的狱警其中的两个，库斯是一名膀大腰圆的中年黑人；伊恩是个纯种白人，稍长的金色卷发压在帽檐底下，似乎有点太年轻了，但至始至终挂在脸上的、带着嘲讽意味的些微冷笑，令他看起来远比实际年龄要成熟老练得多。

这条通有六百多米长，从联拘留中心（MCC）的地底，一直延伸向邻近的纽约南区联法院的地下室，专供押送嫌疑犯上庭使用。

“同案犯？果然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们干了什么，一起抢劫银行？”

第53章网内外

之一的奥斯提威尔监狱，我们它叫‘山上’，也有臭名昭著的雷克斯岛――你知我们那个足足分了十个区的大监狱岛叫什么吗？”

“有什么问题吗，尹恩、库斯，我们可没犯规。”阿莱西奥对本单元的负责狱警说。

杀青停止啃苹果，歪着看他：“你知得这么清楚？不是第一次了吧？”

“不……家族事业而已。”意大利青年有点赧然地笑了笑，见对方已经差不多吃完早餐，起说：“我带你四参观一下吧，从现在到晚上10点熄灯前，都是自由活动时间，就是下午4点和晚上9点的点名时间必须待在牢房里。这里有自助烤吧和洗衣间、影像室、运动房、图书室，可以随意使用。公用电话是免费的，但输入ID号后小心被监听。楼还有游泳池和篮球馆，不过不是每天都开放。”

“――听起来像是度假中心。”

阿莱西奥忙回答：“不，我是一进，是我的哥哥关在雷克斯岛，他们不肯把同案犯关在一所监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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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接到上的禁口令，还是懒得跟疑犯搭腔，一路上狱警们脸色冷肃、一言不发，只有底靴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杀青也没有发问，沉默地被带入法院地下室，关进一间三面是墙的囚室里，透过唯有的一面铁栏网向外观望。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由远而近，就在几秒钟后，一个影猛地压在囚室的铁栏上，投下的阴影仿佛一只扑食的鹰，意图瞬间攫取它的猎物

“实际上，除了人均面积太小、不能随意外出，以及办不完的繁琐手续之外，确实像。联政府每天要在我们每个人上花销90多美元，这可比一般工薪阶层的日薪高多了。”

在昨天那个换囚衣的房间，杀青换上一套由狱方提供、工普通的深色西装，办理了一系列手续，而后被四名狱警挟持着，穿过一条阴冷漫长的地下通。

“不关你的事，阿莱西奥。”库斯说，转朝杀青抬了抬下巴：“3145-107，跟我们走。”

铁网外的走上偶尔能瞥见几双脚的影子，但都一晃而过。杀青摸了摸镣铐摘除后仍隐隐作痛的手腕，背靠着墙暗忖：照正常程序，今天应该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开庭……接下来是什么，会见审前服务官？还是跟政府指派的律师碰面？

“换衣服。”黑人狱警例行公事地回答。

“‘坟墓’。”

正在谈笑间，两名狱警走进用餐区，左右巡视一番，在他们的桌旁站定。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