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二十五年,好像也很幸运,除了一些并不亲近的亲人之外,生活在
边的朋友都很平安健康。大家都平凡而安稳地活着。
康涂沉默了一刻,问
:“为什么?”
康涂有些抱歉地“啊”了一声,不知
该说什么好,也不知
他为什么忽然说到了这个话题。只能安静地等着他接着说。
赵政也不是很清楚现在的情况,说
:“我刚看到消息,他今天没有来上班,我们以为他请假了。”
如果质子出逃,赵国连败在秦的手下,那么赵姬母子该是什么
境是可想而知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怎么还会把他们留在赵国?
赵政勾着
角地淡淡地笑了一下,说
:“因为钱。偷偷溜出城的钱是按照人
算的。”
虽然康涂自己以后也要经历这些。
康涂知
这件事情,说
:“你说过这个,在赵国生活的并不太好是吗?”
“就算是这样,他也只在位待了三年就死了。”
他们两个对坐在餐桌前,桌上放着刚打完的两份饭菜,还没有人动过。
赵政挑了下眉,说
:“并不止是404。”
赵政夹了一筷子菜,他好像很爱吃鱼,最爱吃鱼腹的
分,一边吃一边
:“我经历过很多次了。”
康涂觉得自己现在,竟然有些替404的人感到难过,也替赵政而难过。
康涂烦躁地叹了口气,把手插/进
发里。
“至少你母亲一直陪着你。”他说。
他们的人生中一定经历过很多跟死亡相关的事情,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就算他们向来运筹帷幄,冷静自持,也不代表就不知
痛苦。
康涂:“?”
康涂简直不知
该怎么聊下去,他也摸不清楚赵政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和态度和他说着当年的事情。
“很不好,”赵政
,“因为当时秦与赵国交恶,两国接连交战,我爹本是秦国派往赵的质子,在那个时候险些被斩杀,他与吕不韦逃了,但把我们母子留在了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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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政好像没当回事,仍在吃东西,说
:“我爹到了秦之后,认了华阳夫人为母,他本名异人,为了讨好华阳夫人甚至改名子楚。后来终于如愿当上了太子,赵国此时意识到他可能当秦王,终于不敢再追杀我们母子,把我们送回了秦。”
赵政的生命中总是这样的风景,想必也并非情愿。
赵政敲了敲饭盒,笑
:“天大的事发生了也要吃饭,来吧,先吃饭。”
康涂有些不想吃东西了,他转
想把饭盒放回去,但是一双手将他拦住,一抬
看见赵政慢慢地冲他摇了摇
。
康涂一下子无话可说。
“404死了很多人吗?”他轻声问。
赵政“唉”了一声,抬
看了他一眼,很无奈地
:“你可怎么好。”
赵政很平常地说
:“没什么,我小时候一直在赵国,其实和他接
的并不是很多,是我娘将我养大。”
,大家虽然没什么痛苦的表现,但好像都沉默了一个度,动作也安安静静的。
他吃东西吃得很快,鱼腹已经都挑出来了吃完了,
也没抬地
:“我爹在位三年就死了,当时我十三岁。”
“你知
是怎么回事吗?”
康涂也跟着笑了:“我第一次真的经历
边的朋友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