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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康涂这回说话谨慎多了，“我现在感觉还好，可能过两天就腻了。”

康涂有些茫然：“就是营养吧。”

山一湖忽然说：“不可能复制的。”

华余摇了摇：“不知，不过既然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任务，可能是想分析所有人的格和决断力对成功的影响吧。”

看见他们两个人转看自己，山一湖接着：“天时地利人和，造就伟人伟业，只有平庸的成功可以复制，真正的改变时代的彪炳千秋之人，都是早已注定好的，光靠努力是不到的。”

“不过记录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康涂忍不住问，“你知吗？”

山一湖平淡地：“我没有别的事情。”

康涂：“……”

华余指了指外：“我们在外面等你。”

今天山一湖也在，他好像每天只在上午才来。

毕竟他和山一湖在完全不同的两个境界，他从未登临过山一湖眼中的世界，所以相信他所说的话肯定是有金量的。

康涂问：“您喜欢看诗吗？”

华余在外面敲了敲门，说：“下班了。”

康涂点了点：“嗯，习惯就好。”

“我从来没有问过你，”康涂看向华余，好奇地问，“你以前是什么的？”

华余推了推眼镜，很生笨拙地安康涂：“先生是个唯宿命论者，你不用太放在心上，咱们后来不都历史唯物了吗。”

康涂从一大堆的文件夹里抬起来，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说：“好的好的。”

华余看他：“怎么了？”

“……没怎么，”康涂有些汗颜，“说得好。”

康涂：“……”

他一直知自己不擅长伪装和说谎，但是没想到竟然这么不擅长。简直像是白纸上的黑点一样一目了然。别人的表情是可以用到四五个代码，他需要十多个。

“有一点不一样，”华余连忙解释，“也可以动植物培养，提取过程非常简单

康涂大笑：“我没事的，本来也没想过能成建功立业。”

这好像是在故意说到山一湖的问题一样。

华余：“都这样，习惯就好了。”

份卡的时候，都不动声色，连气息都没有乱过。康涂在记录瞳孔收缩情况时发现，除了他自己，几乎没人和他一样表情那么丰富。

康涂笑着说：“所以你们都是早已注定好的人。”

他尴尬地要死，想尽办法转移话题，但是他俩又没什么共同话题，不知该说什么好。华余主动问：“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工作第一天，除了自我反思之外很沉痛之外，他很喜欢这份工作。

他是心悦诚服地这样说的，虽然多少有些作为普通人该有的难过，但因为和这些人差了太远，就像乞丐不会嫉妒国王一样，他也为国王之所以为国王而感到激动。

“我……是学营养工程的，”华余对于提到自己的话题有些不好意思，又推了推本来就没有下去的眼睛，僵，“在人类新纪年，研发了低成本高热量的新型营养，彻底取代了平民阶层的全固食物。”

“统计出大数据，结合坏境与遗传的因素，以及个的主观能动的发挥程度，来总结一个成功者是否可以复制之类的，我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