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涂微微张着嘴,呆呆地又咽了口口水。

“燕哥牛。”康涂伏低小。

康涂好像已经听到自己脑袋里的警报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山一湖是纯原创人物，没有任何原型，但历史上有类似的事情。只要没有在文中说的，大家都当成原创人物就可以，他们的历史背景不会影响任何。

燕灵飞看他的表情就像是看扶不起的阿斗，很嫌弃地：“你就这点出息？”

燕灵飞指了指他们上的监控,看着他：“你上八个３６0°摄像,没有死角,懂吗？”

康涂惊得差点把咬掉，低声：“你哪来的钥匙？！”

“我真的很怂，你下次记得提前跟我说好，不然我可能会直接被镇静剂打昏过去。”

康涂抚摸着自己的心脏，感觉终于活过来了，倚着墙慢慢地下去：“你为什么不早说，吓死我了。”

他知这件事之后竟然没有任何好奇心被满足的快感，只觉得难受，他不该这样多嘴的，他为自己知这件事而愧疚。

今天晚上康涂本来打算挑灯夜战的，在奋战的时候又扰了一下燕灵飞，被想睡觉却因为他睡不成的燕灵飞直接叫出来偷试卷。当时燕灵飞拿手指戳着他的脑袋，咬牙切齿：“你他妈要烦死我了！”

“对，”燕灵飞叹了口气，附和，“没经历过，没资格说他。”

“我本来想让你随便去考的,反正这种考试就是走个过场，”燕灵飞一边查看里的情况一边瞥了他一眼，“谁知你这么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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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话可说，觉得非常的荒谬。

“咱们被监控拍到怎么办？”

回到图书馆的时候山一湖不在，华余依旧在座位上打哈欠。

凌晨两点，图书馆三层。

康涂无力地只好：“好的好的。”

“完玩意儿,”燕灵飞踢了他一脚，“你敢。你要是晕过去老子把你扔在这自己跑你信不信。”

康涂重新拿起书，下定决心把这件事忘了。

“他很有才啊，”燕灵飞有些可惜地，“就是命不好，而且是个榆木脑袋，其实这又有什么呢，又不是只有他受过刑。”

康涂沉默了片刻，然后：“咱们没有经历过。”

第32章休养生息（五）

“记录员这个活儿已经空缺很久了，是个人想干就行,就算被拍到偷试卷也没人追究的，放心吧，咱们只要躲过巡查人员就行了。”

“中午偷的。”燕灵飞四望了望，拽住他的手直接把他拉近了资料室，打开手机的手电筒递给康涂，让他给自己照着，从桌上的一大堆文件夹中找试卷。

康涂心如雷,感觉自己要紧张死了，看了一眼上的监控设备,更要窒息了：“完了,我现在太紧张了，可能要发情绪监控系统。”

“但是！你离他远一点。”燕灵飞忽然又把话题扯了回来，“他绝对不好惹！”

资料室里一片安静，燕灵飞从兜里掏出了一串钥匙，非常畅地打开了门。

“快点。”燕灵飞低声促,猫着腰贼眉鼠眼地四打量。

康涂咽了口唾沫，开始主动故意地胡思乱想,分散注意力。

“咱们一定会被拍到的,没必要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