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嗨”了一声，直说了：“每次你要是有情绪波动，你就想个黄色段子试试。”

“你说的很对，”鲁班说，“你说你都想到了，他们能想不到吗？”

“他？”常明铭给打饭的阿姨指了指红烧肉，结果那阿姨舀了一勺子，手抖了抖，最后只剩下三块肉，放到了她的碗里。

康涂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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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涂平时便跟着这些人一起干活，中午领着号去食堂打饭，傍晚结算工分，把手上带的手表放到ｐｏｓｓ机上一刷，工分就刷上了，这样干一天也只能有一分。他们的劳动力廉价的要死。

他一直等着跟赵政好好说一说，怎么说也是因为他，自己才这么倒霉，结果他死了？现在他都觉得自己那点事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赵政，死了？他是嬴政啊！他不能死啊！他死了历史怎么办？！

常明铭转过来翻了个白眼，冷漠：“他还活着呢吗？”

康涂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不一样，”常明铭说，“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死了

康涂说：“这里……谁的份一般啊。”

下一次城内战在二十四天之后，他总觉得那天应该就是他的死期了。不过他们狱友们却对他很好，丝毫没有欺负新人的架势，可能是觉得他实在太没有威胁了，也可能是人家素质比较高，欺负人也比较蓄高级。

康涂倒是真没有嘲笑这些人天真的意思，他也没那个胆子，只不过但凡说到了两个人一起的事儿，他就不是很相信。

他跟着干了三天，每天吃饭时算账时来回张望，也没能找得到人，终于等不住了，问：“赵政不用干活吗？”

“上次有人要逃出去，就是这么个企图，在城门被抓了，最后好像执行死刑了吧。”

果然，偶像应该离粉丝远一点，再远一点。

康涂半晌无言，忽然问：“你们也这样吗？”

康涂惊了：“？！”

康涂：“……”

普通人尚且难白偕老，在４0４光是想好好活着都难，感情真的能过得长久吗？

“谁知以后是什么样呢，”鲁班说，“心怀希望没什么不好。”

“大家都这样。”鲁班非常自然随意地说。

“这个主要是针对想搭伙完成任务的人，有很多人怕任务的时候被分进两个敌对阵营，所以绑定在一起了。”

康涂心里骂了句“卧槽”，差点吓死了，赶紧想了一个黄色段子。

鲁班接着说：“因为监控系统忽略那个生理反应，所以有一个办法可以躲避监控，就是，你懂吗。”

康涂想象了一下欧阳亘一边生气一边想黄段子的样子，心里非常复杂。

常明铭一脚把凳子踢开，坐上去，竖起筷子夹了块肉：“不过这也没准，赵政份不一般，４0４应该不敢真的拿他怎么样，说不定是关禁闭了。”

况且人本恶不是吗。

他跟着众人修了三天的路，又开始修公园里的长椅。

康涂有些不解：“既然最后只能有一个人能出去，就算现在绑定在一起了，以后不也要分开的？”

康涂进城的这个时候，４0４此时刚刚完成了一场城内战，据说打得异常血腥，此时正在休整期，众人正在修葺因为城内战破坏掉的城内基础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