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人。”

而且他形瘦弱得好像刮阵风就能把他走，看上去本经受不住凌睿的钢铁拳。

因为凌睿这位前大佬也是一人独霸了两个位置，所以严律前面的座位名义上属于凌睿。

严律没忍住又摸了一把，顾煜虚张声势地瞪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听到【分】一词，白正明突然说，“刚才我想要追上凌同学，就不小心摔了一跤。”

凌睿：“……”他真是服了这小矮子了。

教导主任走后，凌睿冷哼一声，准备大步离开时，白正明在背后又提醒，“凌睿同学，打人是要记过的，以后千万不要动手了。”

白正明一步三回，他一边用‘你堕落了’的痛心眼神盯着严律，一边念念不舍地回望着前三排，然后慢慢挪到严律前的位置上，坐下。

“你好像还很得意啊！殴打同学可是要记过分的，你要知，这个分会记在你的档案里跟随你一辈子！”

顾煜实在忍不住了，他问白正明，“喂，你为什么要坐在严律前面啊？

实在是佩服。

那时教导主任正好路过，就看见白正明鼻青脸地出现在他面前，再一联系后面紧绷着脸的凌睿，立刻就推测出了发生的事情。

“他们除了公司里那点事情，什么都不在乎。”凌睿嗤笑一声，“您要是能叫的动他们我才佩服您呢。”

“主任，这真的是一场意外。”白正明严肃地说，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差点让凌睿这个罪魁祸首都要相信了。

顾煜警觉地抬，打量白正明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和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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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课，扣10分。”

“严律，你坐最后一排吗？”

“凌睿，你竟然敢打同学！”教导主任怒不可遏，“立刻到我办公室来！还有你爸你妈！我都要一起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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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排就像怡红院前着小香帕儿的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发出铃铛般清脆的笑声，羊癫疯似地扭着细腰对白正聪诱惑地说‘来啊，小公子来玩啊～’

凌睿步伐略微一停，没有任何犹豫地往前继续走了。

若他生在古代，大概要么是家中备好棺材、出门定留遗书的直言谏诤之臣，要么就是不畏皇权、秉笔直书的刚正史官。

“主任，这和凌同学无关，这都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白正明，你别怕，老师会为你主持公的。”

“那你前面有人坐吗？”

“嗯。”严律没抬，他顺手按下了旁边顾煜的，“写题就写题，别走神。”

严律觉得白正明的心理素质实在过，他可以在凌睿散发着【立刻开不然老子把你揍得连你妈都认不出】的恐怖气场时，还能面不改色地记录下凌睿的罪状。

“好，谢谢老师。”

白正明的视线逡巡了一圈教室后，牢牢锁定在严律上。

第二天，腮帮子高着的白正明又冤家路窄地碰上了凌睿，不出意外地，白正明一边口齿不清地念出名目，一边落笔。

顾煜的发略微有些扎人，但摸上去却茸茸的，手感意外得好。

教导主任怀疑地看着腮帮子得像珠穆朗玛峰的白正明，“正明，如果凌睿欺负你，你一定要跟老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