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玩玩的，还是有出去表演？」

老伍插嘴：「在他家吃的。你说交情好不好？」

「不会是骗人的吧，」女人狐疑地，「哪家餐厅？」

女方的母亲倒还爱说话，跟老伍扯了一会儿家常，也夸奖钟理：「模样是一表人才嘛。」

但对方没有一丝笑容，傲气地不开口，席间也不太拿正眼看钟理。钟理本来就不擅长讨女孩子欢心，只能谨慎地吃喝，偶尔主动攀谈两句，全靠陪同的老伍一张巧嘴活跃气氛。

提到杜悠予，钟理一下子有些不自在：「很早以前的同学。也没有很熟。」

「啊，」钟理挠挠，「还好。这个主要是看经验。」

「啊，是吗……」

老伍了他一下：「嘿嘿，这人就是谦虚，凡事都往少说。杜悠予对他可热心了，还请他吃过饭，交情好着呢。」

「父亲去世了。我妈在老家，打点零工。」

钟理有些为难。乐团是有收益的，但这跟维护添置乐的庞大开支比起来，差不多是维持了平衡。

那女儿吃了口虾，阴沉：「是最没用的。」

对方又「哦」了一声，餐桌上陷入短暂的沉默。

「收入如何？」

钟理老实：「嗯，在车厂修车。」

钟理有些尴尬。

「学历不高，这样也不容易吧。」

「你跟杜悠予吃过饭？」

钟理现在不以此为荣了，但那是事实，也就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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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这个，原本也是出于兴趣，目的不在盈利。

母亲问：「职业是技师？」

「啊，那些是没有。不过我自己组了一个乐团……」

眼看这场相亲不会有结果了，老伍突然说：「对了，钟理他认识杜悠予呢。」

他只想找学音乐或者对乐有兴趣的女，以后能有共同语言。听说对方留学过，便更是敬慕。

「音乐上拿了什么证书和奖吗？」

对方「哦」了一声：「那算了。你父母什么的？」

还是老伍出来打圆场：「哈哈，我们钟理可是很能干呢，一技师，音乐方面也很有成就啊。」

结果是「杜悠予」这个名字挽救了这场相亲，对方的态度一下子就

母亲在细细地询问，相亲的对象则眼越发耷拉，自顾自把玩起手上的手镯来了。

「没有。但有需要的话，我会开始准备……」

「有一定演出……」

「你买了房子没？」

那女儿这才抬眼看他，不太相信地：「是吗？」

「那是，长相不重要，人品啊能力啊是首要的。」母亲接过话，「看我女儿，现在薪水不用说，光是闲时教人学琴，收入都很可观呢，读书时候打工的钱啊，都赚得比坐写字台的多，家里还有两套闲着的房子出租，一个月租金就近万了。」

陪着过一辈子的，长相好坏，日子长了看起来都一个样，模样只要过得去就行，格好，志趣相投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