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那虫子不但没被抹去,反而像是陷进了pi肤深chu1。
子霄dao:“活的。”
程漠一惊,扭tou想去看後腰印记,却被子霄用手指nie住了下颌,问dao:“谁留下的?”
事到如今,程漠仍是不愿欺骗子霄,除了死死咬牙不说,他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够坦白说dao:“水月教教主舒长华。”
“水月教?”子霄没有放手,仍是紧紧钳住程漠下颌,等著他继续往下说。
程漠忍不住chuan一口气,他还赤`luo著shenti,阳`物因为兴奋而高高翘起,子霄制住他的shenti却又不肯碰他,他难耐dao:“子霄……”
子霄忽然伸手抚上他大tui,缓缓绕到大tui内侧,用力一托将他左tui抬起来架到旁边的低矮枝桠上,程漠吃了一惊,想把tui放下来,子霄却用手按住他那条tui,shenti紧紧将他抵在树上,强迫他维持这门hu大开的模样,dao:“你怎麽见到水月教教主的?”
程漠感觉到下`shen一阵清凉,而因为被子霄压住他shenti的关系,阳`物紧紧抵在子霄腹bu,纯白的dao袍现出一点濡shi的痕迹。
他甩了甩tou,强迫自己收拾好纷乱的思绪,压抑著yu`望向子霄讲述那一晚的情形。仍然是略过了与舒长华那一段xing`事,只说醒来时就发现shen上被舒长华留下了这麽一个古怪的印记。
“是吗?”子霄轻轻问了一句。
程漠抵不住子霄这样轻言细语的审问,终是一咬牙,将舒长华喂自己喝了血的事情讲了出来,“他说这是淫心蛊,似乎……是知dao这血契的由来……”
话到此chu1,程漠即使不提接下来的事情,子霄也应该明白了。
程漠自觉愧对子霄,可那也是被迫为之,并非出於他本意,他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子霄衣襟,dao:“我……”
却不料下一刻子霄掀开dao袍下摆,解开长ku,便生生从他shen侧插入了他的shenti里面。因为没有过事先的扩张,所以进去的瞬间痛得程漠一阵晕眩,然而由於长久的饥渴,後`xue早已分mi出shihuachangye等待著子霄的深入,那痛楚去得也快,子霄往外抽动时,已经顺huashi腻,水声啧啧。
子霄仍是扶著他高抬的那条大tui,沈默而有力地开始抽`插。
程漠站在地上那条tui很快就无力支撑shenti,双手揽住子霄的肩,已避免hua下去。shenti由於被子霄反复地ding撞,大tui内侧最是细nen的pi肤一直在cu糙的树pi上磨蹭,很快便火辣辣泛著疼痛。
子霄干脆托起他两条tui,一并缠在自己腰上,双手则扶住程漠的腰,支撑起他的shenti自下而上地抽`插。
程漠唯一的支撑都落在的子霄shen上,只能用双tui牢牢夹紧子霄的腰,双臂用力环住子霄的肩膀,将tou倚在他颈侧,shi热的呼xi全bu拍打在子霄耳後白`皙的肌肤上。
程漠耳边围绕的,全是肉`ti拍打的“啪啪”声,他看著子霄的侧脸,一时有些迷醉,仿佛不知shen在何chu1一般,忍不住凑上前去han住眼前晶莹的耳垂。
子霄扶著他的腰,高高抬起用猛力沈下去,阳`物狠狠ding住程漠ti内min感之chu1,忍得程漠一声慌忙惊叫,险些从子霄shen上hua落下去。
就在这狼狈时刻,程漠突然听到林子远chu1有脚步声正在奔跑著逐渐靠近。若不是刚才激情失态,他应该更早听到这脚步声的,程漠瞬间大惊失色,一手用力抓紧了子霄後领,dao:“子霄、子霄……有人……”
子霄却并没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