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只能废去自己上的截阳功？师父终其一生也舍不得废去一武功，所以他说无药可解，那麽自己若是舍得自废武功呢？还有半个月就是武林大会，这时候废武功，岂不就是至武林盟和中原江湖於不顾？

突然，房门被人轻轻敲响。

门外安静片刻，只听哢嚓一声，竟是子霄用手将插销震断了。

本就是夏日，衣裳穿得单薄，程漠知那若是了起来，定会让子霄发现，於是往後退去，将双卷曲起来放在床

子霄一言不发，收剑回鞘，然後大跨步也朝著山庄方向回去。

因为靠得太近，程漠能闻得到子霄上的味，那是焚香後残留的气味，属於子霄的独特的味。

子霄依言坐到地上。

子霄一直走到程漠面前，居高临下看著他。

程漠跪在他侧，埋下去将贴在他肩，出一口毒血，然後侧吐掉。

他不停安自己一定还有办法，脑海里却反复浮现青松老人曾经说过的那句：“终其一生，无药可解。”他又想不会的，还有别的办法，只要以後都不见子霄……可那是子霄啊，生死与共的朋友，除非他能下决心退出江湖，不然怎可能再不见子霄？

程漠一听子霄声音，下意识便想往後退去，他深一口气，使自己平静下来，：“我睡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谁？”程漠问出口才察觉自己语音不稳。

“是我。”门外传来子霄淡漠的声音。

程漠回到山庄客房，将房门用木插销扣好了，仍觉得浑冰冷，坐在床边竟然还瑟瑟发抖。

程漠连接著了几口毒血，看到子霄伤口的血已经变成了鲜红的颜色，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此时听见树林里传来薛彩儿奔跑的脚步声，程漠也没理，埋下打算最後一口血。他刚将血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吐出来，却不料被匆匆赶来的薛彩儿猛力拍在肩，“喂！”

不行，不可以！程漠想，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怎麽？”程漠问。

子霄不应，只冷冷转回去。

霎时间，只见程漠脸色陡然间变得苍白，往後一倒坐在了地上，两眼间都失了神。

程漠看著子霄走进来，生生忍住了没有往後躲避，坐在床边问：“还有何事？”

子霄也出疑惑表情，又唤了一声：“程漠？”

程漠被拍得一呛，竟将那口血一滴不剩全吞了下去。

程漠站了起来，双发连退了几步，然後苍白著脸看向子霄，又惶恐不安一般避开他的视线，说了一句：“我先回去了……”然後转回跌跌撞撞朝著来时的方向跑去。

著黑，於是：“你坐下来。”

却不料程漠反应极大，猛然甩开了子霄的手，：“别碰我！”

程漠听到自己激烈的心，全血迅速游走，只涌向两，一是脸颊，另一则在两之间。

程漠的划过子霄的伤口，带来柔酥的感，子霄转看程漠一眼，见他嘴染了血，色泽鲜红。

“程哥哥？怎麽了？”薛彩儿被吓了一。

子霄注意到了，伸手去捉他手臂，“程漠？”

程漠依然苍白著脸，连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薛彩儿有些傻眼，程漠一向行事沈稳，哪里见过这副慌乱模样，站在原地愣愣：“程哥哥这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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