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没”

“小钰”何大志抱著金钰的手一个劲儿地搓，搓完了又怜惜无比地贴到上不住亲吻，“小钰，你还记得我，太好了太好了”

等他再次扑过去拉扯开刘立强的时候，金钰已经昏过去了。

残破的後里钻进一手指，搅了搅，拖出一条黏合著缕血丝，随著手掌心啪地一声拍在董昭宇的屁上。

何大志听到他的呼唤，激动地连带爬地扑过来，紧紧地著他的手。

何大志嘟嘟囔囔地说完，也不金钰一脸迷惑，摸摸他的脸，“你醒了

“会死人的你知不知”董昭宇吓得不行，哆哆嗦嗦地伸手过去摸金钰的脖颈子，好在脉搏还在。刘立强也真够狠毒的，一拳拳就往人家上招呼。

董昭宇这才又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境，吓得结结巴巴，“没，我没有”

“小钰啊，小钰”

刘立强立即按紧了董昭宇的，堵住他的嘴巴。一番口相濡後，才贴著他红的嘴，“小贱人，早在你撒泼闹事前就该想到惹恼我的後果”

“哼”刘立强沈著脸阴阴地笑了一下，抱起衣不蔽的董昭宇，“乖，刚才我气昏了，都没注意你的小屁眼呢，现在让我好好地检查一下”

“你还有功夫担心别人，嗯？”铁钳子似的大手扳上董昭宇的肩膀，强行把他转过来，对上一副野兽样的面孔。

“你说你怎麽就那麽贱呢？我好好待你的时候不满意，嫌东嫌西，非得整你了，才老实”

“把你伤成这样，医生说你被打得严重脑震。他妈的，我都怕死了，想你要是醒过来什麽都忘了，我可怎麽办”

“失忆？”

刘立强满意地吻了吻他的耳朵，“乖，听我的话，好好跟著我，我怎麽舍得让你疼呢？”

金钰慢慢打量起自己躺著的这个屋子──是一间病房。除了自己，还躺著三个病人，陪著两个家属。他们都以一种古怪的表情看著自己和何大志。

“那，那个孩子”他想到董昭宇了，不知自己昏过去後，董昭宇又受到了什麽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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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起诉他了”何大志一脸严肃地再次抓住金钰的手，贴在脸上，“那小子本就是个杀人犯”

“啊？”

金钰醒过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何大志。

别这样！”

“小钰，你知吗？我都快吓死了，生怕你要给我来个失忆什麽的可怎麽办”

金钰突然意识到了什麽，涨红了脸，用力把手从何大志那里抽出来，摸了摸不时抽痛的脸，有的地方裹著纱布。

他想起来了，那个暴怒的男孩是怎麽把自己打倒在地，一拳接著一拳毫不留情，又把董昭宇按在地上强了他，後来再次袭击自己直至自己失去意识。

“不，不要”董昭宇反地扒紧了刘立强，又反应过来似得挣扎起来，“放我下来，刘立强”

“嗯”

金钰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何大志的态度未免有些肉麻，不好意思地抽出手来，却被何大志死死拖住。

“大志？”

“你刚才说出去跟人鬼混了。说吧，小屁眼被几个人过了？”

经他这麽一说，金钰又混了起来，什麽脑震，什麽忘了。

董昭宇被打的抖了一下，两眼越过刘立强的肩膀死死盯著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金钰。终於，他抬起胳膊抱紧了刘立强的脖子，怯怯地，“我怕疼”

“唔”

“你怎麽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