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站久一点，就会好很多。

我是他吗？

嘴角还有些泡沫，白白的，衬着那张像是刚出院的脸……年时倦认真的回想了一下，确认自己的确

但却不想在靠近了。

年时倦面色有些倦，他不像是睡了一觉，反倒是像熬了一整夜刚刚天亮。

年时倦睁开眼，着气，望着床，又转过，看了看床边，再举起手，打量着这双手。

！

这样的梦，让他很累。

……嗯，尸。衣服被起，漏出清瘦的腹，鞋子已经跑掉了一只，或者不是跑掉的，是跌落的时候从脚里松开，然后，不知去向了。

就这么痴迷地看着，就这么不知不觉地靠近着，直到额穿过他的额，直到他睁开眼睛，伸出手抓住我的脖子，那种窒息的感觉就渐渐地产生了，是可怕的。

奇怪地感觉，是恐惧吗？

可却退不了了。

就莫名其妙地听从着这个声音，缓慢地靠近着。

累大约可以分为俩种，和心灵上的，可年时倦却俩者都感觉到了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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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吗？

年时倦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放下了手，拿起柜上的水抿了口。

我是他吗？

为什么要摸啊？

有些酸涩，伸一下让打直，麻麻的感觉加上些痛楚顺着尾椎骨上大脑，猛一下地将神经刺激了，脑在这么一瞬间有些清醒，可却在下一秒，大脑又在叫嚣着想要罢工。

风大概是有手的吧。它推动着我，靠近这尸，胁迫着我以极近的距离看着这尸的面容。所以说真的，真的很面熟。

一切都蒙上恐惧的面纱，让他不想经历。

年时倦打着哈欠，走进了厕所，他依旧很困，但却又有些害怕再次入睡会再次到那个梦，会梦到什么？又是谁的故事？又用怎么样的方式醒来？

在梦里，这双手被人打碎折断了。

年时倦撇了撇嘴，看向镜中的自己。面色果然很苍白，但也就看习惯，不过……这个椒盐味的牙膏还是没有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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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哦。

啊。

再看看吧。

眉眼间很是清秀，眼型极为好看，鼻梁高，嘴的颜色很淡，不过染点血就好了。

“哈――哈――”

手指很细长，正微微的蜷曲着，而手掌却有些单薄。手背很白，有些偏于苍白，有青显出来，不会很丑陋，反倒是……有着诡异的、清瘦的美感。转个面，掌纹浅浅的，但很清晰，而手关节和指尖有些老茧，但不是暗黄色，只是碰上去有些罢了。

手像是不受控制地碰了上去，轻轻地了一下，就又很快地移开了。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个梦了。梦每一次都很奇怪，有时候是以自己的双眼来经历，有时候像是个旁观者，站在一旁看着一切事情快速地、莫名地发生在眼前，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甚至好奇那个人是谁，想要去探究。直到碰上的那一瞬间，被梦中的那个人狠狠地掐住脖子，窒息着醒过来。

是谁在气呐？

再近一点你就知了。

他长得真的很面熟。

我是认识他吗？或者我是他吗？

在凑近的时候，突然想要伸手摸一下。可是很脏。

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