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没想到夏侯家的家仆都生得伶牙俐齿,颠倒黑白的功夫真是和你们家主如出一辙。”
“阿峰。”柔声喝止了还想滔滔不绝下去的端木峰,夏侯佑钦十足无奈。自己都伤成这样了,说一句话就要
三回,还要开口替他争吵,心下又气又有些开心,像哄小孩似的
,“好了,你没瞧出来羽掌门和楚掌门是来助我们的,莫要胡乱叫嚷。”
丝毫不把夏侯佑钦的怒气放在眼中,仿佛前一日还恭敬侍奉不敢违逆的家主眼下已经比地位最低的庶子还不如。开口的是夏侯佑钦的贴
护卫,语调甚至带着几分鄙夷,“家主你不自重小的也无法。老家主要给你安排的亲事样样都好,你偏生同端木家不知廉耻的小子勾搭到一起,也难怪老家主震怒,为了保存两家颜面只能将你二人除去。反正两家人才济济,没了你们再扶别的子弟坐上家主之位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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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一脸青白,楚墨怜所言句句属实,好似他亲眼所见主子是如何交代的。见周
的家仆果然迟疑起来,不知
该听那边,护卫愤然大叫,“夏侯佑钦与端木峰私恋千真万确,要不是你们发现他们早就跑了
夏侯佑钦和那护卫脸色皆是一沉。端木峰向来脾
急躁,这番话听在耳里甚是不顺,立刻叫
,“你们要是来落井下石的,不用在逞口
之利,尽
动手!”
就算决定帮忙,楚墨怜还是嘴上不饶人,他从来不以君子自居,向来锱铢必较瑕疵必报,就算是口
之争也不会落一星半点下乘。当初端木峰气势汹汹的嘴脸自然没忘,既然现在他已经是夏侯佑钦的人了,那这笔账就自然算到他
上了。
“可不是,小小一个护卫好大的火气。”十足的揶揄,楚墨怜细长的眼角一挑,那谐谑的神情看得人呼
一滞,“相比给你清理门
之权的人千叮万嘱,要拿下两人的姓名,不仅夏侯家族从此吞并端木家,还能把罪过推到我桑星派
上。要装得像,这些家仆之后你也会尽责出去,随后一人佯装负伤会夏侯家哭诉。总之加油添醋任由你说,整个逆戒两家只剩你一人,其余死无对证,我派与两家本就有相争,出手加害也是理所当然。真没想到,桑星派这么让你主子看得起,不惜冒着与两大家族结下血海深仇也要对付我们。”
果然在才智上夏侯佑钦比端木峰厉害得多,要不是这两人私定终
,指不定夏侯家谋划着吞并端木家。护卫自是知
桑星派的难缠,干脆一不
二不休将这两个修为不怎么样的掌门一并解决,除去后患。见两个名存实亡的家主皆是负伤,应该耍不出什么花样,示意众人围攻绯羽和楚墨怜,“休得妖言惑众!夏侯佑钦你同男子私恋有辱家风,我虽是小小护卫,但奉老家主之命清理门
,容不得这败类再以家主自居!”
就冲他们两个这份决绝,楚墨怜就算原本不打算帮衬也改变了注意,这纷争,他和绯羽必是要插上一脚了。
原来如此。楚墨怜心中这么一叹,没想到这两个人看对了眼,偏生两家又是死要面子定会极力反对。看端木峰和夏侯佑钦的镇长,虽说入逆戒要备足晶石丹药,但不至于连平日的锦衣华服都换成了平常衣物,应该是两个小子打算私奔。